「今天我把话放这儿!摊丁入亩势在必行!谁敢阻挠新政谁就是大楚的罪人!谁就是我项川的敌人!」
「我项川对付敌人向来只有一个办法。」他顿了顿眼中杀机毕露。
「那就是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整个金銮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项川这番话给震住了。
太嚣张了!太霸道了!
当着满朝文武当着大王的面公然威胁一位宗室王爷公然将所有反对者都打成「蛀虫」和「废物」。
这已经不是狂妄了这简直是疯了!
那老王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项川你了半天一口气没上来竟然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王爷!」
「快传太医!」
大殿里顿时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龙椅上一直冷眼旁观的老楚王终于开口了。
「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就让混乱的场面安静了下来。
他看着站在殿中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的项川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知道项川这番话看似是说给那些宗室旧臣听的但实际上也是说给他听的。
这是在逼宫!
逼他在这个问题上立刻做出选择。要麽支持新政得罪所有的宗室权贵。要麽否决新政让新立的太子威信扫地。
好一个项川!好狠的手段!
老楚王沉默了许久久到所有人都觉得他要发怒了。
然而他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太子所奏甚合我意。」他缓缓地说道「摊丁入亩利国利民乃是善政。就依太子所言即日起在全国推行此策。」
他看了一眼项川继续说道:「项川你身为太子太傅又是此策的倡议者。推行新政一事就由你全权负责。朕给你先斩后奏之权!凡有阳奉阴违阻挠新政者不论是谁一律严惩不贷!」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所有人都明白大王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不不是妥协。他是将项川当成了那把最锋利的刀用来斩断那些盘根错节的连他自己都觉得棘手的旧势力。
项川心中一凛他知道老楚王这是在捧杀他。给了他最大的权力也让他站到了所有旧势力的对立面。以后所有的脏活累活所有的骂名都将由他一个人来背。
成了他是功臣。败了他就是替罪羊。
「臣领旨谢恩。」项川深深下拜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退朝后姬兰快步追上项川脸上又是激动又是担忧。
「项师你刚才实在是太……太冒险了!万一父王他……」
「殿下。」项川打断了他「要想成大事就不能怕冒险。畏首畏尾永远只能跟在别人后面吃灰。」
他看着远处的天空淡淡地说道:「圣旨虽然下了但这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在地方。那些世家豪族不会这麽轻易就范的。」
「那我们该怎麽办?」
「殿下负责在朝中稳住大局。至于地方上的那些硬骨头……」项川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就交给张远去啃吧。」
他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张远:「张远给你三千禁军再给你一道太子手令。一个月内我要看到新政在楚国每一个郡县都顺利推行下去。」
「是老板!」张远兴奋地一抱拳他那把巨斧早就饥渴难耐了「您就瞧好吧!谁敢不听话俺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看着张远那杀气腾腾的模样姬兰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一场席卷整个大楚的血雨腥风即将来临。
而项川则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
「推行新政稳固太子的地位获得民心。这样一来二公子姬元那套『清君侧』的说辞就站不住脚了。不过光是这样还不够。系统给的压力越来越大了必须得想办法再搞点大动作赚点咸鱼点数才行。」
他想着脑海里又浮现出唐玉音那张清冷的脸。
「也不知道永安县那边怎麽样了。摊丁入亩推行下去对她们来说应该是天大的好事吧。等这边局势稳定了得想办法把她接到郢都来。总把她一个人扔在那也不是个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