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左路步卒迅速朝前推进,右路步卒原地待命。」
沈玉城一道令下,代表着军令的长短不一的号角声立马响起。
此刻,最左前方的偏箱车阵当中。
王大柱看着逐渐提速的敌方骑兵,听到号角声,立马下令:「听令,往前移动,战阵收拢,床弩推上来!」
马蹄声滚滚,敌骑就如同潮水一般呼啸而来。
负责策应步卒的骑兵,立马朝着中间收缩,直接回到偏箱车阵中间。
就如同刀收入鞘。
这时,但由于王大柱前出的速度过快,导致等边三角形,很快被拉长成了等腰三角形。
秃发泽成越发的看不懂,沈玉城这究竟是什么打法。
连步兵阵都能临场掉链子,还敢拿步兵出来硬抗骑兵?
这不是闹么?
看来上一次输的惨,完完全全就是对敌军完全不了解。
如果秃发泽成知道对方是一群没脑子的家伙,他当当时何必逃跑?
就在这时,对方的左翼,也就是秃发泽成的右路骑兵,已经进入攻击范围。
骑兵骤然朝着两侧分散,抛射箭矢。
王大柱边下令还击,边快速前推。
箭矢横飞,看似密集的箭雨覆盖向偏箱车阵,可绝大部分都射在了护板上。
少部分射中了人,只要没中面门,单单只是射在甲胄上,就跟被蚊子叮咬一口差不多。
除非有运气实在不好的,箭镞钻过了甲叶缝隙,或者直接被流矢射中面门的,那纯属于出门没看黄历。
敌骑分流,朝着偏箱车两侧飞奔,他们企图将沈家军三角形车阵的顶上一角切开。
王大柱朗声道:「传令,后方骑兵左右前出,挡住他们!」
他身后一人立马举起军旗挥舞。
正待命的一队骑兵,分作两队,端着马槊,朝着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的骑兵发起反冲锋。
一边只二十五人,却分别要面对上千敌骑。
王大柱迅速调整,偏箱车围成一圈,两面护板全部竖起。
步卒疯狂的朝着在外围飞奔的敌骑抛射箭矢,不断有敌骑中间摔落马下,不断有战马中间倒翻在地。
偏箱车的长处,已经可见一斑。
「后方步卒压上来!」王大柱又大喊。
这时,王大柱所处的军阵,处在敌军的包围圈中,后方友军很难看到军旗挥舞。
不过,身边除了旗手,还有号手。
后方一军阵中有赵明,他在王大柱下达军令之前,就已经做出了调整。
偏箱车以半月形摆开,前方出现大面积空地。
敌骑数量还是太多了,见缝插针,从左右两边交错着在他前面飞奔而过。
「嘟嘟嘟……」密密麻麻的箭矢射在护板上的声音响起。
这支骑兵虽然人数多,但他们往三角形中间穿过,意味着他们要三面受敌。
己方骑兵支援而来,替赵明缓解了一面的压力。
赵明的战阵,以最快的速度前推。
敌军骑兵的攻击阵列因腹背受敌而从中间断开,正在撤出中间地带。
而方才往左右两侧冲出的骑兵,此刻在赵明后方集结。
五十骑只剩四十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