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具体数据来看,沈贼拥有马匹在两千上下,若是一人双骑,那沈贼身边的骑兵只有千人左右。
可他的总骑兵人数,在一千五左右。
或许沈贼只带来了一千骑,又或者沈贼一千四五百骑都带来了。
有少数骑兵在外围放哨很正常,但也有可能这支骑兵目前在粮道上,目的是为了护送粮草。」
秃发那盖说着,停了下来。
「我觉得,沈贼这三五天的粮草,就是个幌子,是宫心计。
他就是要让我们误以为他粮草缺乏,甚至想引诱我方主动出击。」
打仗细节太多了,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沈贼真正的后勤部队,一定在粮道上。
但沈贼很聪明,把粮道藏起来了。
「所以,不管是陈波给沈贼输送粮草,还是沈贼自己带足了粮草,他的粮道都不在行军路线上。」
秃发那盖指了指西北方向。
「沈贼的粮道,一定藏在那个方向。」
「太保倒是考虑的周全,可泽成会听你的么?」杨再兴不满道。
「不会。」秃发那盖非常肯定,秃发泽成不会把他的话听进去。
「但也无所谓,沈贼的兵力太少了,就算六千人蜂拥而上,拿什么破城?」秃发那盖笑了笑。
「泽成怎么不去死啊!」杨再兴咬牙切齿道。
「其实沈贼主动出击也好,西凉有能力威胁到我们的,除了陈波,就只有沈玉城。
我们本就要跟沈玉城交战,只要此战能击溃他,再将陈波宰了,整个西凉就是我大秦的地盘。
下山虎沈玉城?我倒是真的想与他会一会,看看他究竟是狸猫,还是老虎。」
秃发那盖说道。
每次一想到沈家军,秃发那盖就想起那叫赵叔宝的年轻后生。
他脸上这道箭伤,可是那赵叔宝留下的。
还有那个叫吕天凤的骑将,据说正面冲锋能力很猛,他也想见识见识。
不过,但凡秃发泽成脑子不犯病,也不可能败下阵来。
……
上源县城。
似乎全城人的反应都慢了半拍。
时至沈家军到达凉州城外,传檄的兵卒进了城,他们也才知道情况。
而时至今日,外出的廖响和蔡斐,还没归来。
「我愿领兵,前去应援沈君!」陈波有些激动的说道。
廖通和蔡启同时看向陈波。
「陈伯,沈君率众前来,只传檄而未求援,这说明什么?他暂时还不需要我们的支援。」廖通淡淡开口说道。
蔡启捋了捋胡须,开口说道:「陈伯应该是还不明白锦上添花和雪中送炭的区别。」
「我们兵力有所恢复,如今沈君来讨伐杂胡,我们总不能坐视不理吧?」陈波问道。
「陈伯此言差矣。」蔡启摇了摇头。
「为将者,应掌握最佳时机,如若战事胶着,陈伯再率军出征,给予敌军致命一击,方能发挥我方援军的最大作用。」蔡启接着说道。
廖通和蔡启都觉得陈波的道行太浅了,一点也看不清形势。
上回沈玉城替上源县解围,他们给予沈玉城的回报一点也不少。
毕竟人家顾雀儿,可是打着诏令的幌子,颁布的征讨檄文。
现在带兵上去,再听人指挥,就已经落了下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