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武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以前我们只懂马上,现在正是像地面学习的阶段。
常言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我们父子唯有团结一心,方可取得天下。
区区挫折,我们该做的是吸取经验,分析对手,而不是相互指责,相互怪罪。」
秃发石机声音低沉沙哑,稳健有力。
他能不气吗?
绝不可能,他恨不得砍几个人来发泄发泄胸中的愤懑。
可秦国刚立,他需要的是内部团结。
而且前军主将是泽成,军需主官是那盖,都是亲子,他不可能打杀。
如果当年没和拓跋氏分裂,他们秃发鲜卑的实力不止于此,也不至于只能看看刘渊的背影,不敢去中原,只能在西凉欺负弱者。
秃发泽成斜眼瞪向秃发那盖,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
如果秃发那盖能在山水庄留下那两百多骑兵,后面那支骑兵决不可能上来一波冲锋就将他打崩。
而他,已经取得了上源县,为秦国开疆拓土打下了最坚实的基础。
泼天大功,却功亏一篑,甚至还死了个秃发泽光,他不怪秃发那盖怪谁?
明明是秃发那盖的罪,可父亲却还偏袒,秃发泽成心中不服。
「儿子谨记阿爹教诲。」秃发那盖颔首说道。
「泽成啊,那支军队是谁,可有消息了?」秃发石机问道。
「儿子正在查,不久便会有消息。」秃发泽成立马低头回答道。
「嗯。」秃发石机点了头。
这边正谈着,便有人进殿来汇报军情。
「大王,那支骑兵的底细查清楚了,是沈玉城部曲。」
「沈玉城?什么人?」秃发石机问道。
他初来乍到,这个名字还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