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嘛,不寒碜。」林知念笑道。
「说的也是,来都来了,有钱没钱的,都得给我捧个钱场,要打鲜卑,可是很烧钱的。」沈玉城说道。
虽说去敲打敲打裴夫人有点不礼貌,毕竟那不是个好惹的女人。
威逼利诱,实在不行一哭二闹三上吊。
总之,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赚钱嘛,不寒碜。
刚才林知念还说,各大世族豪强们,为了跟沈玉城作对,把他占下的地盘低价卖了?
沈玉城做什么事情,好歹会跟郡里的贵族老爷们打个招呼,甚至还带他们一块赚钱。
这群王八蛋,明着反对他驻军也就算了,卖他的地盘连个招呼都不打啊?
这可不行。
此时正值中午,时候尚早。
沈玉城匆匆吃了个午食,然后来到杂院柴房。
一名亲卫将柴房门锁打开,沈玉城走了进去。
一股臭味扑面而来,连寒冷的空气都压不住。
马大彪看了一眼摆在地上的食物,摸了摸脑袋:「不吃东西,还挺有骨气啊?」
顾觉叫苦不迭。
老子手脚被绑着,连嘴巴也被封了个严严实实,老子拿什么吃啊?
沈玉城连忙快步上前,将顾觉嘴巴上的布条解开,然后将他身上的绳索松开。
顾觉靠在柴堆上,鼻青脸肿,披头散发,没有半点精气神。
「顾二公子,久仰大名,在下九里山县县令沈玉城,咱们在凉州城见过一面,记得吗?」沈玉城淡淡一笑。
顾觉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从新居被人抓走,到现在都没人来解救他,也没人跟他解释。
这沈玉城他倒是有点印象。
在凉州战场上,沈玉城为七郎立过功,后来七郎请他到家中宴饮。
那次,顾觉露了个面。
顾觉眼中露出一丝亮光,扶着柴堆慢慢爬了起来。
「沈县令,是你?你是来救我的?是谁把我抓起来的?
沈县令!听说你跟我七弟关系不错对吧?
这伙贼人,竟敢将我关押在这,你一定要将贼人绳之以法,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