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
裴夫人得知沈玉城去拜访桓仁辅,不久后离去。
而她也得到了桓仁辅对沈玉城的评语。
隽才英发,亮拔不群。
裴夫人书信一封,随这份评语一同送往州府。
这八字评语,可谓美极。
评价如此之高,而且着重夸赞的是文采。
之前沈玉城在她面前也卖弄过文采,确实显露出了一些水平出来。
而就在同日,桓仁辅一篇文章问世。
裴夫人马上拿到了摹本。
仔细一读,不禁惊为天人。
怪不得桓仁辅给出了沈玉城极高的评价,原来沈玉城赠与了桓仁辅一篇文章。
以桓仁辅的水平,再活百年也写不出这种文章来。
裴夫人合理怀疑,这篇文章并非出自沈玉城之手,而是出自林知念之手。
因为林知念很懂士人心态,她只要对桓仁辅有所了解,就能精准的拿捏桓仁辅。
不过,评语是送出去了,司徒府肯定不会批覆的。
沈玉城的郡城之行,还差一事没有完成。
找锺显讨债。
最近太守府开会商讨要事,锺显都称病不出。
他现在是胳膊扭不过大腿,就连二房的钟培,也敢凌驾于他的头顶之上。
太守府的决策,现在已经不再是锺显的一言堂了。
他很难受。
还有锺显之前看中的那个谋士罗诚,自打虎头山之战后,也不知去向。
回头想想,锺显感觉自己的每一步都没走错。
他身为本地士人翘楚,不可能放任顾氏做大。
因为顾氏一来,可没给他半点好处。
但又好像每一步都走错了。
其中最关键的节点,自然是那场让他惨败的战争。
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五六千人,其中四千多正规军,怎么就被打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