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都看看！」

王局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报纸上的标题。

「昨天晚上刚刚消停！今天早上外媒就给我们整了这麽大一出戏！

东方最神秘地下教父？我怎麽不知道我们市里还藏着个教父！」

底下一排领导都低着头，憋笑憋得肩膀直抽抽。

刘队捂着脸，根本不敢看王局长的眼睛。

江辰这小子，拍个电影杀青照，直接把国际黑帮都给干抑郁了。这他妈找谁说理去？

「老刘！」王局点了刘队的名。

「到！」刘队条件反射般站起来。

王局强行压下飙升的血压，「你去，把江辰给我叫过来。

不，你去问问他这部电影到底什麽时候上映！我受不了了，赶紧让这帮人去祸害观众吧，放过我们市局吧！」

刘队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让江教父再发一条微博！」

……

京城某处没有门牌号的灰色大楼。

地下三层绝密会议室。

投影仪的强光打在幕布上，放的正是《恶人学院》那些路透监控视频。

「暂停。」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敲了敲桌子，他是九处处长傅远山。

底下坐着一排穿着便装的精干特派员。

「看这小子的步法，看这肌肉状态。」傅远山拿着红外线笔，光点落在画面上的卢星河身上。

「这绝对不是下意识的紧张！这是顶级的临场战术规划！

他在防备周围的一切，而且已经找好了至少三条可以随时突围的路线。」

「这帮人的底细，查得怎麽样了？」

旁边一个平头青年翻开手里的档案夹。

「傅处，查了三遍，底子全查透了。」平头青年语气很古怪。

「全是娱乐圈的小鲜肉和流量小花。两个月前，这帮人连个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手指破个皮都要叫救护车。」

「在西山废弃疗养院跟那个叫江辰的待了两个月，出来就变成这副德行了。」

傅远山猛地一拍大腿，「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傅远山站起身，在会议桌前走来走去。

「咱们派去金三角和暗网的卧底，老是折损，为什麽？」

傅远山指着自己的鼻子。

「因为咱们的人，骨子里受的教育太正！身上那股正义感太重！

哪怕装成毒贩，遇到老百姓受苦，那股警察味还是藏不住！」

傅远山回身指着大屏幕上定格的那张杀青合照。

「你们看看这帮人！这他妈哪里是演员？这根本就是天生的大反派！

这种气质，这种骨子里的冷血和平静，扔进缅北诈骗园区，扔进金三角毒窝，谁能认出这是去潜伏的卧底？」

平头青年愣住了，「处长的意思是……」

傅远山一锤定音，「这批人才，国家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