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失落不明显,情绪平稳地向江策讨教,自己在商务上的弱点,只是眼底亮亮的东西暗下去。
那是江策费劲气力才养出来的一点点灵动。
被江策亲手熄灭。
江策心疼,但让苏辞青继续和陆婓有来有往地长期交流下去,暴烈的占有欲一样会让他毁了苏辞青。
和苏辞青恋爱在逐渐变味,不同于开始时的甜蜜惊喜,他的渴望有了合理发泄的渠道,他大部分意志力都要用来控制自己不要吓到苏辞青。
搂着苏辞青睡一晚上,醒来第一件事是告诫自己:不要伤害他。
江策神经被痛苦与甜蜜拉扯着两端拔河,说话的声音循循善诱,“因为你做的很好,才想让你抽出空来思考大局,陆特助擅长商务,而你需要平衡技术、内容、商务、甚至是否需要扩大合作,或者长期合作,这个项目在公司业务布局的重要性,小苏,你要掌控得更多才行。”
苏辞青眼睛被倏然点亮,“真的吗?我需要承担更多工作吗?”
“累的话,我会帮你。”江策心头舒了口气。
“可这些不是你该做的工作吗?我都做了你做什么?”苏辞青不解。
江策清了清嗓子,“我要,陪你复建。”
苏辞青:?
“医院已经调来最好的复健团队了,这周末开始。”
苏辞青脸上笑意盎然,从他答应把治疗的事情交给江策开始,他就一直等着,他相信江策,也担心自己复健不成功。
终于,可以开始了。
“所以,你也要试着把琐碎执行的工作交给下面人去做。”江策替自己圆了一个完美的谎。
苏辞青点点头,保证自己会兼顾好工作和身体。
舌系带修正手术非常简单,只花了四十分钟,伤口小得都不要打麻药,江策在手术室外等着,见苏辞青自己走进去自己走出来,问:“准备了这么久?”
苏辞青情绪不太高,摇了摇头。
医生:“已将做完了,江总,您爱人的情况很好处理,手术完全没问题。”
江策看苏辞青低垂的眉眼,掌心贴上苏辞青后背,滑上去捏了捏苏辞后颈。
“辛苦,术后恢复需要怎么做呢?什么时候来拆线?”
“前两天吃清淡的流食就行,没有缝针,一周左右伤口自己会愈合。我再开一点消炎药配合吃着就行。”
江策难得真情流出难过低沉的情绪,牵着苏辞青的手走出医院。
他做好了万全准备,照顾苏辞青术后不适。但苏辞青不需要,苏辞青好好的。
四十分钟,耽误了苏辞青的一生。
直到上车,苏辞青垂着眼睛,安安静静的,好像没什么反应。
他想了想,抿着唇笑起来,对江策比划,“早知道手术这么容易,我就不紧张了。”
江策低落的情绪被这个笑容轻易点燃,漆黑的瞳孔盯着苏辞青,锋利的眉尾下压。 网?址?发?B?u?Y?e??????ǔ?????n?????????5?????????
怒火还烧着燥意,浑身戾气,令人心生惧意。
苏辞青嘴角垂下,抖了抖,费劲地又撑起。
看着江策发怒的摸样,虚虚眨了下眼,强撑的嘴角抿直,缩着肩膀,双手无力垂在膝上,下巴小幅度的晃了晃。
江策在苏辞青惴惴不安的状态中找回状态。
不是苏辞青的错,不要怪他,不要吓到他。他已经够坚强了,没有人能接受因为一点钱就被父母放弃,丧失正常的人生,白白哑了二十几年。
他也在难过,他还很害怕。
不可以再给他压力。
江策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