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要在那里等着江策的宠幸。
柯向文拿着协议回到他和苏辞青的出租房,临走前,他还想问问苏辞青,能不能等他三年。三年后,他一定回来和苏辞青结婚。
出租屋内倒着的桌椅和台灯的碎片和他们离开时一样,柯向文在公安局没等到苏辞青的探望,回来也没看到苏辞青迎接他的画面。
苏辞青为什么没有打扫屋子?他没回来?那他这十天去哪儿了?
去他那个金主那儿了吗?柯向文跑到里间拉开衣柜,苏辞青那些昂贵的衣服还挂着。
衣服都没要,那个金主又给苏辞青买新的了吗?
柯向文疯了一样掏出手机给苏辞青打电话。
江策放苏辞青在地铁站下车,苏辞青坐了两站地铁才反应过来。他和柯向文提完分手,柯向文搬回学校去,他就应该回家里啊。
怎么稀里糊涂就答应了江策回去吃饭。
由俭入奢易啊。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的营养液呀,啾咪
第30章
坐了几天江策的车, 感觉晚高峰的地铁好挤哦。不知道谁踩到了他的脚,他说不出话来,拍了拍前面的人, 发现不是前面的人踩的。
他忍着痛低头从紧贴的大腿中寻找是谁踩了他。
手机还在呜呜呜呜地震动,他好不容易将脚解救出来, 费劲从包里掏出手机, 看见是柯向文的来电, 按下挂断。
这么拥挤的地铁, 他没办法听电话。
柯向文坚持不懈地打,打了数十通, 苏辞青下了地铁,掐掉电话回微信。
辞:【我一会儿到家】
柯向文悬着的心却放不下来, 从地铁站到家的距离真远,为什么苏辞青还没到。
从前苏辞青在家等他回家吃饭也是这样吗?
这样干巴巴地等, 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回来。
柯向文把屋子里收拾干净,跑到巷子口去等, 天气热起来, 他买了苏辞青爱吃的老冰棍。朝着地铁站的方向频频望去。
一个清瘦挺拔的影子在人群中靓丽显眼,天青色衬衫应了苏辞青名字里的青字, 如一株嫩竹抽枝, 在春日拔节。
春风吹过,衬衫贴紧细瘦的腰肢,纽扣扣到最顶端, 也掩不住脖颈的修长。
柯向文手指蜷了蜷,幸好, 他还拥有这个人。
苏辞青走到他面前,他递出冰棍, “你爱吃的。”
“不想吃凉的。”苏辞青中午吃了江策点的冰激凌,对冰棍的食欲便挑不起来。
“哦。”柯向文拆开,自己吃起来。
他在想怎么和苏辞青提把婚宴延后三年的事儿,苏辞青先一步进家门,看见家里干净整洁,扬起眼皮看了柯向文一眼。
柯向文含着冰棍,一口咽到喉咙里,差点给自己冰死。他心急地去握苏辞青的手,“辞青。”
苏辞青抽出手,在茶几旁的小椅子上坐下,慢慢打着手语,“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我们以后就,分开吧。”
柯向文一顿,拉着自己的椅子坐到苏辞青身边,“辞青,是不是,因为我,我勉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