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过往的爱和恨在经过岁月日复一日的沉淀下,早已面目全非此消彼长,根本分不清究竟是爱更多一些还是恨更多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温灵本能地就觉得是很重要的话,她迫切地想要听清楚,可越是迫切耳边的声音就越是模糊,急的她挣扎着想要醒过来。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整理着温灵散落在脸上的发丝,喉结轻轻滚了下,声线很轻隐隐颤抖:“这些年……你过的好不好?”
温灵现在还能回忆起来昨晚摸上去时坚硬的触感。
盛嘉屹愣了下,一脸被冤枉的模样:“我干什么了?”
盛嘉屹的唇角不自觉地动了动,漆黑的视线停在她脸上没动,淡淡发问:“你怎么没走?”
盛嘉屹嗓音冷淡:“而且什么?”
她收回视线:“你不穿衣服!”
温灵斟酌着开口:“就是……我想问你现在有几个女朋友……或者是性伴侣。”
到了衣帽间温灵忍不住愣了一下。
盛嘉屹闻言轻嗤了声,厚颜无耻道:“怎么?你是没看过还是没摸过,这会儿想起来说我了。”
不知道是睡梦中的女人如有所感还是梦到了什么,眉心略微皱了下,鸦羽般的长睫也不安的抖了抖。
盛嘉屹的视线停在她脸上,不自觉地缓慢屈膝蹲在沙发前。
沙发上的男人淡淡出声。
说完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借着窗外的亮光,盛嘉屹一眼就看见侧睡在沙发上的温灵。
刚睡醒虽然是在生气骂人,可说话的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点哑,跟撒娇似的别提多勾人了。
盛嘉屹皱眉:“你不留下?”
他低着头视线凝视着熟睡的温灵许久。
温灵的脚步一顿,突然想起什么便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没有伺候前男友的义务。”
温灵破罐子破摔:“和多个人发生关系也不健康,你懂吧?”
须臾,他漫不经心开口:“对啊,给我女朋友准备的。”
“?”
男人穿着深蓝色的绸质暗纹睡袍,腰带腰带松松垮垮系在腰间,肩宽腰窄,深v的领口一直延到腹肌位置,依稀能看到最上面的腹肌轮廓。
盛嘉屹看着她这别扭样儿轻笑了声。
“?”
盛嘉屹扬了扬眉像是想起什么了似的,表情有些回味,慢条斯理重复:“被我扯坏了。”
温灵的睡眠很浅,她本就是因为累极了又有点不放心盛嘉屹才靠在沙发上的,没想到就睡了过去。
温灵这会儿脑子里都是刚才的问题,也没空多想,换好以后就回到客厅。
须臾,才咬牙压制着脾气耐心道:“首先我没兴趣滥交,其次温小姐道德底线要是真这么高,那天为什么来找我?”
“是吗?”
温灵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毕竟,下午给盛嘉屹喂完退烧药以后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见状,盛嘉屹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就说。”
盛嘉屹倚在门框上皱了皱眉,视线停在温灵脸上盯了她几秒,像是在思索什么。
随后,她在衣帽间挑了一套相对价格便宜休闲运动套装换上。
温灵说话时唇部的动作明显了些,扯得唇角被咬破的那块钻心的疼,隐隐还能尝到一丝铁锈味。
见状,温灵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