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有些冒进了。
温灵调出课表看了一眼才回复:【上午没课】
与此同时,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掉落声,男人的怒骂声再次响起:“赔钱货上学有什么用,将来还不是要嫁到别人家,这钱给了我没准可以翻身,到时候让你们母女吃香的喝辣的。”
果然一提到钱温卫东暴跳如雷:“我没钱给你!”
“找我有事?”盛嘉屹抬腿走过来。
说着,盛嘉屹伸手拉开副驾驶座车门,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她:“你跟程昀也这样?”
她本能地用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白细的脖子,试图用手背的温度减轻那股灼热的痛感。
或许是刚睡醒他声音透着点哑,尾音带着淡淡的颗粒感,声线低沉又有磁性。
护工赵姨:“刚有护士跟我了解了一下老太太的情况,说是明天要安排做个全面的检查,然后再考虑用药。”
说着,她看了看面前这个比从前不知宽敞了多少倍的病房,小声说:“这家疗养院的费用不便宜吧?”
电话这头温灵能明显感觉到他原本想说的话停顿了下,然后慢慢咽了回去。
“下周是芳华奖初赛,下了课以后我要在舞蹈教室练舞,结束应该会很晚。”温灵说。
瑞华疗养院的价格是圣康的五倍不止。
沉默几秒,她说:“接你电话比睡觉重要。”
“没了。”
盛嘉屹那头很安静,温灵隐约能听见他微微起伏的呼吸声。
“嗯。”
……
安顿好外婆以后,护工赵姨脸上止不住的欣喜:“这的条件可比之前的疗养院好太多了,没准哪天老太太真能醒过来。”
“你睡醒了?”盛嘉屹问。
她现在还拿不准盛嘉屹的意思。
盛嘉屹垂眸瞥了一眼温灵手上的收据,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轻轻“啊”了一声,随后伸手拿走她手上的收据,漫不经心折了两下塞进口袋,转移话题:“下午有课?”
不知是宿舍里暖气正盛还是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的缘故,额头和脖颈的皮肤上都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没有钱了你死了这条心,我不可能再给你钱让你还赌债,你欠的钱你自己还。”
作为京市最好的疗养院之一,瑞华的医疗条件相较圣康好的不止一星半点,疗养院还安排了楼上单独的vip病房,环境优雅安静最适合病人休息。
温灵明白她的意思,低声安慰说:“放心吧赵姨你的意思我明白,不是你想的那样。”
顿了顿,赵姨神情带着几分怜惜:“孩子可别因为家庭拖累走错了路啊。”
温灵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呼吸缓慢试探着开口:“那你上钩吗?”
“钱呢!我他妈问你钱在哪?”
电话接通,温灵清晰地听见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的呼吸声,再然后是慵懒散漫的笑:“挂我电话。”
短暂的沉默过后,回应她的是一道短促的轻笑声,随即盛嘉屹漫不经心转移话题:“新疗养院已经安排好了,今天上午有空的话可以去办转院手续了。”
温灵蓦地想起上次看完外婆,她和盛嘉屹在疗养院楼下的对话。
闻言,男人低低地轻笑了声,声线低沉温和:“这是怪我呢?”
温灵轻轻应了一声,随后抿唇发自内心道:“谢谢你盛嘉屹。”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