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一个健步追上去,那头红色的生物扭头就逃,两个身影先后隐没在浓重的黑暗中,手电筒也照不到了。
卓九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像拂掉衣服上的灰尘一样,那股尖锐的恐惧感立刻消失不见了。
“这是……这是那个狐狸造成的吗?”
从这股异样的感受里解脱出来,江珧觉得非常奇怪。
卓九点点头:“是朱獳,那东西体型小很难狩猎成年人类,就会耍些精神恐吓的小手段争取逃跑时间。”
这是第二次发现妖魔入侵居民区了!江珧忧心忡忡地走过去,查看受害者。
一条流浪狗躺在血泊里,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眼中似有泪光。被那妖魔撕得惨不忍睹,内脏流了一地,眼看是没救了。
江珧怜惜地蹲下来,不知要怎么帮它才好,就在她伸出手想去抚摸狗头时,卓九抢先一步,干脆利落地把它颈骨折断了,江珧的一双手就落在空中。
“你!……”她倒抽了口冷气,震惊过后,却也说不出什么,对于这样的重伤,可能速死才是最好的临终关怀。
反而是卓九看起来心有余悸,说:“你可不要耗费心神去救这个。”
江珧一头雾水:“?说什么呢,我只是想摸摸它……”
两个人没说几句话,图南容光焕发地回来了,一脸刚吃过宵夜的餍足。
卓九看他两手空空,皱起眉头:“你把猎物全吃了?”
图南撇撇嘴,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就那么小小一只,都不够塞牙缝的,难不成还给你留一点?”
卓九不满地说:“朱獳的后腿肉味道像猪梅肉,去去腥烤成叉烧,直接佐餐或者做点心都很好用的,背鳍晒干磨粉还能治咳嗽。”
图南大叫:“你囤了满坑满谷的存粮,还缺这一点儿肉星吗?!”
卓九回道:“新鲜的跟速冻的当然不一样,于情于理,你都该把猎物留下一半给家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起来,江珧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不敢置信。危机刚刚解除,他们就讨论起‘能好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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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惊胆战地揪住卓九的袖子晃晃:“喂,喂,你们说什么呢?”
卓九低头看她,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很喜欢粤式早茶的叉烧包吗?”
江珧一阵恶寒,胃里翻江倒海,大骂道:“我才不要吃妖怪啊!你不是最讲究食品卫生安全吗?野生的有传染病寄生虫怎么办?图南你回去用肥皂洗嘴巴刷牙!”
噼里啪啦把两个人骂了一顿,江珧清了清嗓子,商量着到居委会借一把铲子,把那条可怜的狗埋到路边去。
还没有来得及动手,这条黑黝黝的小巷子一侧,一扇窗户拉开了。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从屋里伸出头来,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句:“别埋,给我行吗?”
江珧这才意识到,刚才的行为可能有点扰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