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的肩背对着她,手里拿着几张油皮纸,借着灯笼的光,在包裹着什么东西。
“怎么醒了?”徐行察觉脚步声,手下却不停,将剩下的一只油纸包裹扎紧了。
“在包什么东西?”“你和安安的鞋,别说蝎子了,毛毛虫都爬进不去。”
虞嫣盯着那几个鞋子包裹,看了两眼,“徐行。”
男人察觉她语气不对,起身,隐约瞧见她眼尾泛着一抹薄红,“做噩梦了?还是因为……今日见到了那个人?”他也认出了陆延仲。
虞嫣顺着他手臂揽过来的动作,蹭了蹭他的肩膀,释然地呼出一口气。“不是。”
不是因为故人,也不是噩梦。
是醒来了觉得,虽然有所遗憾,但不会比当下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