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太子召我作何吗!
温琢微笑背手,身后隐隐胀痛。
眼见沈徵半分放水的意思都没有,温琢只得认命,熟门熟路地往东宫方向走。
刚行至文华门,腕子突然被一只大手从身后攥住,直接将他扯向身侧。
温琢忙回头,撞进沈徵深邃的眼眸。
他四下一瞥,恰逢一行禁卫军巡视而过,忙挣着撤手,躬身恭敬见礼:“太子殿下。”
沈徵等那队人过去,才稍微欠身,压低声音:“今日不去端本斋。”
温琢双眼骤亮,莫非不罚了?
沈徵瞧他情态瞬息万变,心中好笑,于是扣着他的腕,入东宫,直奔北侧偏院。
院中遍植梅树,除夕前夕,梅花开得正盛,疏影横斜,暗香靡靡。
此处是独属太子的暖汤阁,朱门半掩,袅袅水汽混着木质沉香从门隙间漫出。
温琢流连地赏了会儿梅,转头不解道:“殿下要泡汤?”
“京郊行苑眼下不便去,只好在这儿委屈老师了,日后定带你去体验。” 沈徵说。
温琢连忙凝肃面色:“殿下胡闹,无论汤泉行宫还是东宫暖汤,朝臣均不得入内。”
所以殿下尽可肆意享受,为师最好速速回府!
沈徵扫量他,似笑非笑:“老师还当自己只是朝臣吗?”
温琢一噎。
“忆春来坊时,寒雨靡靡,汤池暖漾,吾心惴惴,私窥殿下股隅,赧然无措,彼时岂知,日后情谊缱绻,殿下亦探我幽微……” 沈徵不紧不慢地背道,眼底带几分戏谑,“我可是特意为了老师这句话,备的这汤池。”
“……”
那十张纸不在他手上,连他都忘了,第七封竟是这话!
话音落,沈徵干脆打横抱起温琢,抬脚踏入暖阁,随后指节抵着门板重重扣上,落锁的声响格外清晰地聒在温琢耳边。
周遭幽静,无一人服侍,显然沈徵早有安排,将人尽数遣走了。
阁内汤池由青石砌成,布置简约且干净整洁,池边一座红泥小火炉烧得正旺,汤泉水漾着涟漪,轻轻击向石壁。 w?a?n?g?阯?F?a?布?y?e?ī????ǔ?ω???n?②?????????????????
而池边台上,那柄琥珀长勺正静静躺着,蜜棕色的光泽晃得温琢心头一颤。
“应当是七十六个字,比上次少点儿,老师就将官袍挂在横木上,不会沾湿。”
热水熏蒸得温琢脸颊潮湿泛红,他拢紧身上的官袍,脚尖微微内收,克己复礼道:“殿下泡吧,为师此处等候殿下即可。”
沈徵单手解着外袍,动作利落干脆,绛红朝袍随手挂在一旁,里侧一套浅杏祥云纹中衣,勾出挺拔肩身。
他轻笑,愈发沉敛慑人:“老师不脱衣,怎么挨罚?”
Y.U.X.I!
温琢只觉一股热流直冲心口,恨不得一头扎进汤池,沉到水底再也不出来。
但早不是头一次,虽难堪,也已轻车熟路,又想到明日便是自己生辰,沈徵竟半分情面不留,委屈陡然加剧,他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