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颋被人死死拽着胳膊,依旧不住地挥拳踢腿,状若疯魔,恨不得将自己的手臂抻长数丈,再锤沈瞋两拳。
沈瞋好不容易被救下来,一张脸早就没了人样,他口鼻中鲜血直流,眼眶高高鼓起两个大包,脑门被锤出一片青紫,连耳朵都被撕裂了一个小口。 w?a?n?g?址?发?布?Y?e??????????ē?n????〇???5?﹒????o??
他颤抖着抬起手,指着沈颋,鸽脯剧烈地一起一伏,悲愤道:“我的牙!我的牙!”
第98章
顺元帝方才歇下,便有太监匆匆来报,说三皇子与六皇子在千婴门大打出手。
他不得不再次起身,脸色沉得堪比锅底,攥着帕子,猛咳数次。
“把这两个不孝子,全都软禁在后罩房三个月,由内侍监管,不得与任何人接触!”
他根本无需问这场争斗的缘由,用脚趾头想也明白,是方才的戏法惹出来的祸。
老六心术不正,老三性情残暴,两个都不是什么无辜之人。
来报信的小太监犹豫了一下,又低声道:“皇上,两位殿下都受了伤,六殿下伤得更重些,竟被打落了一颗牙齿,是否要先请太医去瞧瞧?”
顺元帝不耐烦地挥手:“让太医去后罩房里瞧,别来烦朕!”
“还有,宜嫔娘娘正跪在殿外求见。”
“不见!” 顺元帝猛地闭上眼,疲惫地躺回床上,声音里满是厌弃,“让她立刻走!”
刘荃在一旁微微眯眼,朝通报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心领神会,赶忙退了下去。
另一边,沈颋一时情绪上头揍了沈瞋,此刻出了气,也渐渐冷静下来,听到顺元帝的处置,他心里也有些后悔。
后罩房幽禁三个月,得不到任何外界的消息,这日子还不把人憋死?
沈瞋则是彻底慌了神。
他暗中谋划着夺嫡大事,需得时刻掌控朝堂的动态,况且顺元帝已不足一年好活,现下的每一天都万分要紧,他怎能与世隔绝三个月?出来还不黄花菜都凉透了!
“唔要见户皇!唔要见户皇!”他口中缺了一颗牙,说话漏风。
几名禁卫军上前,不由分说将他架了起来,一路拖进了西六宫旁那间废弃的后罩房。
路上,沈瞋气得青筋暴跳,扯着嗓子冲旁侧一瘸一拐的沈颋喊道:“这计谋根本就似温琢呼的!你个蠢货,与我鹬蚌相争,最后让沈徵那小子渔翁得利!”
沈颋轻蔑地扫了一眼他黑洞洞的门牙豁口,冷笑一声:“如此蹩脚的栽赃,你也说得出口!告诉你,今日若不是温掌院识破了你的诡计,我才真要遭了你的毒手!你若不急功近利地跳出来,按那扫象道人的说法,我还真差点怀疑五弟了!”
“他能识破计谋,因这就似他的计谋!那哨象道人,就似他找的人!”沈瞋气得眼冒金星,也顾不得这世还是上世,险些将前因后果一股脑地宣泄出来。
沈颋笑得更冷了:“你是说,温掌院控制了你的嘴,逼你当众发难,又逼一个素未谋面的扫象道人构陷五弟,最后还要亲自破解计谋,救我于水火之中?他温晚山是嫌自己太闲,没事干了吗!”
“他就似想让你我敲恶,两败俱伤!” 沈瞋目眦尽裂,连连跺脚。
沈颋却啐了一口,满脸不屑:“打你便是老子心头所愿,今日就要捶死你这腌臜货!这干温掌院屁事?”
沈瞋两眼一翻,一口气没提上来,竟直挺挺地晕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