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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生理上的缺陷,他只能极力掩饰。

沈徵却意外发现,温琢似乎格外敏感,连他说话靠近,呼吸喷上耳朵,都要一僵,偏头缩一缩。

他很快偏开眼,不去看那不知是风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薄红饱满的耳垂。

“老师试着夹一夹腿,它会加快点速度,如果觉着快,就往回扥一扥缰绳。”沈徵把脚蹬让给他,自己则靠夹紧马腹保持平衡。

这在现代教练口中是很危险的动作,但好在速度不快,加上良妃这两日的集训,他还应付得来。

“为师并非怕快。”温琢强装镇定,随后很轻地夹了夹马肚子,谁知踏白沙完全忽略了这点力度,依旧照着原速往林荫里颠。

温琢还要回头说:“你瞧。”

沈徵确实忍笑了,但他胸腔的颤会经由紧贴的地方传达给温琢。

分明算疾驰了,有什么可笑的!

温琢脸颊一热,迅速将话题转至自己擅长的领域。

“此次微之前往黔州探查堤坝蚁蛀一事,恐有危险,我手头无人,希望永宁侯府能派些人暗中保护。”

谷微之查案一事,上世并未发生,但温琢不得不未雨绸缪。

他深知那五百万两赈灾筑堤款曹芳正不可能不贪,这倒并非是曹芳正一个人贪得无厌,丧心病狂,而是太子在朝中需要笼络朝臣,总得掏银子。

那银子从哪儿来?

自然得靠这些依附于东宫的根系从大乾土地上汲取。

沈徵闻言,眉峰微挑:“我明白,如果那边真的积弊不少……老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他时常觉得,温琢有点太未卜先知了。

他当然不是怀疑温琢的智商,只是上次春台棋会案,加上这次君定渊的事,在筹谋算计旁人时,温琢总是精准狠辣,刀刀致命,但在给他解释缘故时,却有点含糊其辞。

不是泊州认识的南屏客商偶然透露,就是将刘荃,皇帝,乌堪,南屏全算计在内,只为了抓奸细请旧故骸骨。

他觉得温琢在瞒着他什么。

温琢正在努力调整坐姿,以防自己的臀在颠簸中撞向沈徵的大腿,所以他没有察觉沈徵的异样。

“这些年曹芳正为了调回京城,没少向内阁,东宫,司礼监表献芹之心,不查则已,查则满纸疏漏。”

所以牵一发而动全身之事,曹氏集团必然想尽办法阻挠。

其实最简单的方式自然是利诱,将谷微之拽入太子一党,许些升官发财的好处。

但谷微之磊落正直,一腔报国之心,自然不会答应。

这点温琢回去还得嘱咐他两句,为官要懂得适当圆滑,就算是为了自身的安全也好,就如比上世,沈瞋要清算他,谢琅泱带头弹劾,他已无回转余地,谷微之不该和沈瞋对着干。

遥遥贬谪路,还连累了一家人,也不知他后来是否平安无恙。

“我回去就和母亲说。”

“还有,此次若能顺利扳倒曹氏集团,牵出东宫贪腐链条,太子或许被废,这样你便少了个对手,但君将军归朝,你也必将成为众矢之的,日后盯着你的眼睛只会更多。”温琢顿了顿,垂看马蹄下的青草,“像今日……今日这种,不可再发生。”

城郊也是有风险的,夺嫡之路,容不得半刻松懈。

日后沈徵不可能带着他骑马了,将来夺得皇位就更不能。

想来今日,其实是此生仅有的机会。

温琢心里泛起一丝珍重,忍不住轻轻抚摸马鬃,漠北的马都很粗粝,鬃毛扎得手指疼。

他这边刚疼起一时片刻,就听沈徵自顾自说:“那要尽快修密道了,不然以后老师想吃枣凉糕,可就不好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