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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琢将眼角冷意藏得很好,转身便是无辜一笑,语气柔和:“陛下息怒,这是怎么了?”

顺元帝用手抵着眉心,显然气得不轻:“晚山,你有所不知。”

朝堂之上三分之一的官员已被押走,剩下三分之二和温琢一样不解。

但顺元帝虽怒极,却未失去理智,这件丑闻太大,他暂时还没想好该如何处置。

龚知远与卜章仪都不算八脉之人,所以他们暂时还在殿上,两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龚知远脑中反复回忆,到底哪里出了疏漏,谢琅泱的构陷之策为何会一败涂地?

卜章仪则在惊恐之余不断打量龚知远,他想自己是不是中了龚知远的算计,把时门之人拖下了水。

可看龚知远的样子又不像,哪有人为了干掉政敌把自己人也献祭了的。

这两人都一时没了对策,沈瞋就更云里雾里,他原本还准备了诸多说辞,想加重父皇对沈徵的猜忌,比如他曾听到沈徵与良妃说悄悄话,怀念南屏,南屏对自己很好云云,但他现在也不敢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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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温琢早已将八脉内斗、私通南屏之事告知父皇?

不会!

顺元帝若真知道,绝不可能让春台棋会进行到最后一步,输个颜面无光。

又或者沈徵今世变得有些不同,让父皇对他多了偏心和怜爱?

更是无稽之谈。

他们这些儿子日日尽孝,也未曾得父皇这般信任,更何况一个十年未见的儿子。

忽闻殿外有人朗声道:“臣谢陛下相信五殿下!五殿下为国为质十年,忠心不改,实乃大乾英雄,断不会做出有损国体之事!”

循声望去,竟是久违露面的永宁侯。

永宁侯撩袍下跪,语气铿锵,这位老将历经数次失望无奈,终于对这个烂透的朝堂无法容忍了。

顺元帝赶紧抬了抬手:“永宁侯请起,朕自然信自己的儿子。”

沈瞋:“?”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顺元帝突然招手示意司礼监掌印太监刘荃上前,附耳低声交代了两句。

刘荃听完后,微一欠身,急匆匆出殿去了。

龚知远,卜章仪,太子,贤王,沈瞋顿时望眼欲穿,恨不得撬开刘荃的耳朵,把皇帝交代他那句话从他脑子里掏出来。

唯有温琢目不斜视,不动如山。

与此同时,观棋街东楼内,谷微之从群情激奋的人群中挤出来,躬身登上早已等候的马车,直奔惠阳门。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马车到了地方,他一眼便瞧见了焦急踱步的南屏使者乌堪,以及三名垂手而立却形容诡异的棋手。

谷微之跳下马车,一理素袍,带着柳绮迎与江蛮女迎上去。

他满面带笑,如沐春风,还未说话便拱起了手:“这位想必就是南屏的乌使者吧?在下谷微之,乃翰林院温掌院座下幕僚,今日特代掌院前来拜会。”

乌堪面露狐疑地打量这个陌生人。

若是随便一个人这么说,乌堪根本就不会听他说完,但乌堪认出了他身后的柳绮迎和江蛮女,那日在行馆,温琢便将她们带在身边。

乌堪嗤笑一声:“你们大乾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就这么对春台棋会的赢家?莫非是输不起,想耍赖不认账?”

谷微之听他话中带刺,也不恼,继续谦和有礼道:“使者说笑了,在下此次前来,是代掌院与您谈一笔交易。”

说完,他朝左边伸出手,柳绮迎麻利地取出两枚红色药丸,放入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