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转好帐,随手就把炮哥和虎子打晕了,然后和曹二龙迅速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炮哥和虎子慢慢醒来。
此时,他们的手脚还被捆着。
「妈的,居然栽了,别让我查出那两个家伙是谁,不然老子剁了他们喂狗!」炮哥叫嚣道。
「喂狗都是便宜他,老子要把他们剁成肉馅!」虎子跟着叫嚣道。
「别废话,挪过来,把我手上的绳子解了。」炮哥说道。
「我?」虎子一怔,说道:「炮哥,我的手也被捆着。」
「用嘴!」炮哥说道。
「用嘴?」虎子有些迟疑。
「别废话,抓紧!」炮哥催促道。
虎子没有办法,只能像毛毛虫一样,一伸一缩的来到炮哥身旁,然后用嘴解开他手上的绳子。
「你轻点,咬疼我了。」炮哥叫道。
「知道了。」虎子应道。
虎子一番折腾,最后炮哥以被咬破四块皮的代价,终于将手上绑着的绳子咬下来了。
炮哥解开虎子手上的绳子和自己脚上的绳子,然后往地上一摔,骂道:「妈的!」
「炮哥,现在怎麽办?我们到哪找那个家伙?」虎子问道。
炮哥逐渐冷静下来,这云州说大不大,但说小有也不小,也是一个拥有四五百万人口的城市。
想要在这麽多人中找出今晚那两个家伙,无疑大海捞针,而且对方全程带着黑布和黑丝袜,再加上又是晚上,根本看不清他们的样子。
所以,炮哥也感到十分为难。
「要不我们报警吧?」虎子提议道。
「报警?」炮哥一怔,摇头道:「我们做匪的,怎麽能报警?我丢不起那个人。」
「那怎麽办?难道就这样算了?」虎子皱眉道。
「算了?怎麽可能?我炮哥什麽时候吃过这麽大亏?肯定要把那两个家伙揪出来!」炮哥咬牙切齿的说道。
「等等!」
忽然,炮哥像是想到了什麽。
「炮哥,怎麽了?」虎子狐疑问道。
「虎子,你不觉得今晚的事太奇怪了吗?」
炮哥忽然问道,刚刚他气的上头,现在慢慢冷静下来,细细一想,顿时觉得今晚的事不正常!
「什麽意思?」虎子问道。
「我们初来乍到,怎么正巧有人来打劫我们?就算真有抢劫犯,他们为什麽不挑大别墅的有钱人抢,反而跑到这穷不拉几的城中村?」炮哥说道。
虎子憨的看着炮哥,觉得炮哥说的很有道理。
「这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我们设的一个局!」炮哥阴沉沉地说道。
「局?那是谁设的?」虎子憨憨问道。
「还能有谁?还不是那个请我们来云州办事的蛇哥!」炮哥咬牙切齿的说道:
「从我们接到蛇哥的邀请,到我们抵达云州,再到拉三轮的把我们送到这里,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蛇哥的算计之中!」
「这……不能吧?我看那个蛇哥挺仗义的,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虎子说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炮哥咬牙切齿地说道,「明天查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