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看看刘彻，刘彻看看朱棣，朱棣看看李世民。

李世民沉默了一瞬，然后点点头。

「那就正月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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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锤定音。

他看了看李丽质。

李丽质刚从母亲怀里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正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瞬。

陈默忽然笑了。

他握紧她的手，低声道。

「正月十八，行吗？」

李丽质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里认真的光——

她轻轻点了点头。

「行。」

「好好好！就这麽定了！正月十八！陈掌柜，到时候咱可得坐主桌！」

「朕也得坐主桌。」

「朕也是。」

李渊笑呵呵地走过来，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小子，朕孙女就交给你了。」

陈默看着他，看着这位曾经的大唐开国皇帝，看着他眼底深处那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郑重点头：

「老爷子放心。」

李渊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陈掌柜，到时候可得喝个痛快！」

「对对对！不醉不归！」

刘据和扶苏走过来，温声道喜。

朱高炽和朱高燧也笑着拱手。

众人笑成一团。

小兕子终于挣脱了李承乾的手，蹬蹬蹬跑过来，一把抱住陈默的腿。

「陈掌柜陈掌柜！你以后是不是就是我姐夫啦？」

陈默低头看着她，笑了。

「对，是姐夫。」

小兕子眨眨眼睛，忽然拍手欢呼起来：

「太好啦！姐夫！姐夫！兕子有姐夫啦！」

众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李承乾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他看看妹妹，看看陈默，又看看自己手机的方向——

算了。

那些「擦玻璃」的事，改天再说。

今天是个好日子。

月光下，一群人笑成一团。

鞭炮声远远传来，噼里啪啦的，像是在庆祝什麽。

陈默握着李丽质的手，看着这一群闹成一团的帝王将相，看着那些或真诚或调侃的笑脸——

他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

「哎呀！差点忘了！」

李丽质被他吓了一跳。

「怎麽了？」

陈默没说话，只是松开她的手，转身往客栈里跑。

李丽质愣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门里的背影，一脸茫然。

没过一会，陈默从里面抱出来一个大箱子。

打开——

里面全是烟花。

五颜六色的，大大小小的，堆得满满当当。

朱高燧走上前。

「这是啥？炮仗？」

刘彻点点头。

「朕也放过，不过没这麽多。」

朱棣微微挑眉。

「这是……现代的烟花？」

陈默点点头，咧嘴一笑：

「本来准备今天放的，结果一忙给忘了。正好——」

他看了一眼李丽质，又看看满院子的人：

「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放烟花！」

众人眼睛都亮了。

霍去病第一个冲上来，抱起一箱最大的。

「这个怎麽放？」

陈默从箱子里翻出打火机，指了指院子前的空地。

「搬到那边去。我来点。」

一群人七手八脚地开始搬烟花。

小兕子在李承乾怀里扭来扭去，兴奋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