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国家的国王和贵族,不得不极其屈辱地按照大唐定下的极其苛刻的汇率,用极其珍贵的黄金丶白银丶矿产和牛羊,去兑换大唐的铜钱。
然后,再极其卑微地祈求大唐商队,把那些极其廉价的生存物资卖给他们。
「快!都极其麻利点!这批羊毛要是天黑前剪不完,今晚谁也别想吃大唐的肉罐头!」
在曾经极其骄傲的高昌国故地上。
一个大唐的监工极其嚣张地挥舞着皮鞭,大声呵斥着一群极其卖力干活的高昌前贵族。
这些人曾经极其嚣张,但现在,他们极其悲哀地发现,自己极其努力地劳作一天,换来的大唐通宝,仅仅只够买一小块极其粗糙的茶砖。
而反观大唐。
长安城的普通百姓,此刻却过着极其奢侈丶极其神仙般的日子。
极其普通的贩夫走卒,身上穿着极其柔软的西域羊毛衫,脚上踩着极其保暖的棉靴。
甚至连街边极其不起眼的小饭馆里,都能极其随意地点上一盘极其正宗的吐蕃烤氂牛肉!
什麽是经济殖民?
这就是极其彻底的丶不费一兵一卒的经济殖民!
大唐就像是一只极其庞大丶极其贪婪的吸血鬼,极其安静地趴在整个亚洲的版图上,极其疯狂地吸食着所有国家的财富和资源!
而那些被吸血的国家,甚至还要极其感恩戴德地高呼「天可汗万岁」。
就在戴胄极其兴奋地指挥着户部官员,极其艰难地把又一批极其庞大的金砖塞进极其拥挤的国库时。
一辆极其低调的囚车,极其缓慢地驶入了长安城的朱雀大街。
囚车里,坐着一个极其憔悴丶极其颓废的吐蕃老者。
前吐蕃大相,禄东赞。
自从在西域被极其粗暴地绑在旗杆上吹了几天冷风后,他就被极其随意地扔在了后勤营里当苦力。
如今,他终于极其艰难地作为战俘被押解到了长安。
当他极其绝望地抬起头,透过囚车的木栅栏,看到眼前这座极其宏伟丶极其繁华的超级大都市时。
禄东赞那双原本极其深邃的眼睛,瞬间极其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他极其震惊地看着那极其平坦坚硬的水泥路面。
极其惊恐地看着不远处那座极其庞大丶日夜喷吐着极其浓烈黑烟的蒸汽兵工厂。
他终于极其绝望地明白。
吐蕃输得不冤。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极其普通的国战。
这是一个极其恐怖的高维神国,对一群极其落后的原始部落的极其彻底的降维打击!
「天呐……」
禄东赞极其凄惨地跪倒在囚车里,老泪纵横。
「这……这到底是人间,还是极其可怕的神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