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关税?你们那些破铜烂铁和羊毛,在大唐眼里连垃圾都不如!孤收你们四成的税,那是心疼大唐海关官员的点算费!」
说到这里,李承乾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暴戾的锋芒。
「至于治外法权?」
「孤的人,在大唐是天之骄子,到了你们那破地方,难道还要受你们那些连字都认不全的野蛮法官审判?」
「笑话!」
李承乾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那些极其昂贵的波斯玻璃杯哗啦啦作响。
「孤今天把话放在这里。」
「这大唐,这天下!孤的规矩,就是唯一的规矩!」
「既然想做生意,那就得按孤的规矩办!」
那几个波斯和大食的使臣被李承乾这番极其霸道丶极其不讲理的言论彻底震住了。
但阿布还是极其不甘心地咬了咬牙,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殿下!您这太霸道了!如果我们不同意签这份条约呢?难道大唐还能强买强卖不成?」
「不同意?」
李承乾极其诡异地笑了。
他没有再废话,而是极其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老墨,给这几位客人,看个极其好看的烟花。」
话音刚落。
鸿胪寺外面的大广场上,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沉重的轮毂滚动声。
一门已经被神机营淘汰丶满是划痕的初号机红衣大炮,被几个极其强壮的士兵推了上来。
黑洞洞的炮口,极其精准地对准了鸿胪寺大院里,那座花费了上万贯才修起来的丶极其奢华的太湖石假山。
「这……这是那个传说中的天雷?!」
所有使臣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大堂深处躲。
「轰——!!!」
一声极其狂暴的巨响。
那座极其坚固的太湖石假山,在火药极其恐怖的动能面前,瞬间化作了漫天的碎石和齑粉!
狂暴的气浪甚至掀翻了几个站得稍近的波斯随从。
整个鸿胪寺大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极其诡异的寂静。
所有使臣都极其惊恐地捂着耳朵,死死地盯着那片已经被夷为平地的废墟,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跟着颤抖。
「现在,还有谁对这份条约有意见吗?」
李承乾极其优雅地吹了吹飘落在袖口上的灰尘,语气依然是那麽极其慵懒丶极其随意。
没有任何人敢说话。
哪怕是刚才叫得最响的阿布,此刻也是极其绝望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在这极其恐怖的武力震慑面前。
什麽主权,什麽关税,什麽尊严,统统都是极其可笑的虚妄!
「没意见的话,就赶紧签字画押。」
李承乾看着这群彻底被吓破了胆的使臣,极其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
就在几个使臣极其屈辱地准备拿起毛笔签字的时候。
李承乾却突然伸手按住了那份条约,极其缓慢地抛出了最后一个丶也是极其致命的附加条件。
「孤刚才忘了说一件事。」
「既然大家以后都是大唐极其亲密的贸易夥伴了。」
「那为了方便结算,咱们就得统一度量衡,统一货币。」
李承乾看着这群人,眼中闪烁着极其腹黑丶极其冰冷的资本家光芒。
「从今天起,你们手里那些极其劣质的金币和银币,在大唐,都是废铜烂铁。」
「以后想买大唐的任何东西,或者大唐在你们那儿买任何东西。」
「结算货币,只能用这个。」
李承乾从袖子里掏出一枚极其崭新丶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光芒的大唐开元通宝,极其随意地扔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