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呀,你可是手握三万的巨款,一般人谁能买不起你啊?」
林源见她还对自己拿回钱来的事感到生气,足见这人也挺记仇的,只是记仇的方面有点难绷罢了。
「说到钱,这次的社刊,你写了吗?」
写了个寂寞,凌宁宁本来就是写不下去才去图书馆的,谁知道碰上这档子事现在别说写了,拿笔就气的发闷。
还有,这和钱又有什么关系。
「没呢,还有一天,倒是你,你能憋出来吗?」
作为穿着开裆裤一块长大的青梅,凌宁宁对林源的文学造诣颇有认知,虽然语文成绩也不错,但是也和文学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她写不出来,料想林源也写不出来。
「我没有啊。」
凌宁宁刚想阴阳他,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啊,我不是正生着气呢吗,怎么又扯上这个了?
你不应该给我解释解释吗?虽然凌宁宁已经知道了原因,但是他的藉口还没听呢,应该听听他准备怎么胡诌。
于是凌宁宁便不说话了。
林源于是绕过桌子,接了杯水,仰头喝了一半,为等会的摔杯为号做准备。
紧接着,便坐到凌宁宁旁边的椅子上,「你想听我解释吗?」
「说,磨磨唧唧的。」
林源掏出手机,给她看,」这是我管墨部长要的,之前苏粟的稿子,被毙了的那种,你帮我看看。」
凌宁宁又是一头雾水,不是解释吗?怎么又扯起苏粟的稿子来了?
但是看林源一脸认真的表情,加上刚才还在想苏粟的事,凌宁宁倒是还真有点好奇了。
「扯吧你就,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嘴上说着严厉的话,但是凌宁宁还是把脸凑过去了。
她一凑,林源反而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凌宁宁皱着眉,抬眼瞪了林源一眼,「又不给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