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巧劲,看着飞的远,实际上不太疼,更不会受伤。
这是小黑第一次因为别人踹他而心生感激,抬头看是没脖子踹的,立刻把些许感激收回。
陈正被五六个人拦着,打不到小黑,指着他道:
「小黑,你他娘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看我怎麽收拾你。」
小黑委屈呀,人是你带回来的,我就号了下脉,是喜脉能怪我吗?
为了不挨揍,赶紧解释:
「头,您先别发火,我肯定不会搞错,是喜脉,不到俩月。」
陈正暴怒:「你他娘还在败坏老子名声,跟你说了,老子是处男,处男懂不懂,就是没结婚,没碰过女人,谁有喜脉跟老子有什麽关系!」
众皆哗然。
不会吧?
头说他没碰过女人,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如此英明神武,英俊不凡的站长,居然是个雏!
不行,不能笑,头正在气头上,一会拿我撒气就不好了,忍住!
大虎拉陈正的手僵住,心跳飈到一百八,偷偷的往后退。
要是被头知道,始作俑者是他,头不打死他才怪。
头打小黑会留力,打他从没手软过。
上次因为训练时把枪对着几个手下,差点被头捶死。
那天过后,再也没人敢把枪口对着自己人,做梦都不敢。
大虎想溜,反应过来的小黑岂能答应,指着他喊:
「头,是大虎,他说那个女人是你的姘头,还让我好生照顾,有事您找他。」
大虎惨叫一声,撒腿狂奔,还不忘手指小黑威胁。
找到罪魁祸首,陈正大吼一声:「谁把大虎抓到我跟前,赏洋酒一瓶。」
大夥一听还有这好事,立刻动了起来,要去抓酒……不是,抓大虎队长。
听到有酒,大虎根本不给别人机会,冲到陈正面前:
「头,我把自己抓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那瓶洋酒我喝定了!」
小黑在边上喊:「有我一半。」
陈正踢了大虎两脚,让他滚去库房领一瓶洋酒。
最近扫荡了几个倭寇仓库,得了不少好东西,陈正嫌放空间取的时候麻烦,在每个安全区都放了点。
万一城外和倭寇遭遇,大夥随时要转移,存点物资以备不时之需。
女人孩子的问题澄清了,怎麽感觉大家看他的眼神更怪了,还有人在憋笑。
自己莫不是领了一帮傻子?
恰在这时,倾城从临时搭建的茅屋里出来。
她的脸非常憔悴,反而呈现出一股病态美。
小黑赶紧过去搀扶,既然不是头的女人,就没那麽多顾虑。
小姑娘年龄小,当妹子待。
陈正过去对小黑道:「你这医生怎麽当的,脸色这麽差?」
小黑要狡辩……不,解释,倾城先他一步开口:
「陈长官,请允许我这样叫你,昨晚多亏了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办?」
陈正摆手道:「我可不是为了你,不用感激。」
倾城噎了一下道:「我想请您帮我找找我娘。」
「你娘不愿意跟我们走,昨晚被倭寇打死了!」
倾城娘的尸体陈正看见过,不想隐瞒,直接脱口而出。
倾城晃了晃,终是没控制住,又晕了过去。
小黑赶紧把人抱进茅屋救治。
头真是的,一点不懂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