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蝎为何会变成今天这副泯灭人性的样子呢?
主要是环境问题。
砂隐村位于大漠,面对风之国极端的环境挤压,风之国的人总会有一种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的理念。
所以砂隐总会给人一种穷凶极恶丶手段狠辣的印象。
砂隐的残忍仅次于五大忍村的雾隐。
雾隐的残忍纯粹是高层玩了原神魔怔了,雾隐的残酷是政治因素导致的。
而砂隐的残忍纯粹是环境因素,在这个资源贫瘠的国家,什麽都要靠争。
水源要争丶食物要争,忍术要争丶任务委托也要争……
不争你就没法活下去。
蝎蔑视人命的性格并不是特殊的,砂隐很多忍者都是这样的性格。
傀儡流派的忍者长时间与傀儡丶毒丶暗器待在一起,在阳光的人也会变得阴暗。
再加上蝎小的时候浮木就被白牙给杀了,失去亲情的他逐渐被砂隐的残忍与冷血给同化。
如果蝎生在木叶,浮木死了,火之意志一洗脑壳就什麽烦恼都没有了。
父母的死是值得的,是为了村子,是为了国家。
什麽,你说父母是被木叶高层给害死的?
那——他们该死!
另一方面,千代婆婆的溺爱也是让蝎堕落的源头。
蝎的父母死后,千代婆婆仿佛和欠了蝎一样,把一身绝学毫无保留的教给蝎。
她不懂怎麽教导蝎丶怎麽引导它走向正道丶怎麽在蝎最孤独的时候安慰它?怎麽疏导它?
千代婆婆对蝎的爱是只给技术,不给情感的爱,更像是一种放纵。
原着里蝎把自己
一个死去的夥伴小虫做成傀儡,千代婆婆见了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千代婆婆爱的逻辑是——蝎太可怜了,只要他开心,怎样都行!
在这种溺爱之下,蝎就算成为不了杀人恶魔,也会变成纨絝子弟。
这种人光靠教不行,得靠电。
燎戊又把蝎给抢了回来,指着千代婆婆说道:「老太婆,蝎问你呢!傀儡有了生命和灵魂还是傀儡吗?」
千代婆婆说道:「当然了,傀儡终究是傀儡,它们本就是为了战争而制作的,也是为了战争而赋予生命的。」
燎戊理解了:「工具始终都是工具,那我问你,你想给蝎的「父」与「母」赋予生命纯粹是想把他们当做陪伴蝎的工具吗?」
蝎看着千代婆婆。
千代婆婆看着蝎,点头:「对,给蝎的「父」与「母」赋予生命丶灵魂是为了让蝎走出孤独。」
蝎问道:「老太婆,难道你对自己的儿子丶儿媳的去世就没有一点伤心吗?你不想复活自己的亲人吗?」
千代婆婆说道:「怎麽可能不伤心?但忍者就是这样,我这一生死于战乱的亲人多了去了,可不止你的父母。」
「难道你要让我把他们都给复活出来吗?」
「人终究是会死亡的,而忍者的宿命就是战场。」
燎戊对着千代婆婆哼道:「你还是在溺爱蝎!它都不人不鬼的了,你还在溺爱它!」
千代婆婆把头给低了下来,把自己缩回阴影之中:「因为它就是我最后的牵挂啊!」
「……」
蝎忽然一僵,像是被什麽温热的东西轻轻撞在心上。
它终于知道为什麽自己怎麽也成不了真正的傀儡?都是因为这个老不死的毫无保留的爱。
燎戊赶紧破坏这种亲情的氛围:「好了,好了,别搞了,害得我都想我妹妹和大外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