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戊找个地方一边休息,一边思考着自己的问题。
宇智波族人上千,但成为忍者的只有两百来数,开启写轮眼的恐怕只有五十来人。
写轮眼不看天赋,看得是爱,也就是千手扉间研究宇智波的脑袋研究出来的——强烈的情感冲击。
核心触发情感是极致的失去与痛苦,比如失去爱人丶挚友。悔恨丶绝望丶悲痛这些负面情绪集中爆发。
燎戊以前是打瓦丶堵桥丶玩院审的邪修,与「痛苦」「失去」这些东西不沾边,因为根本就没有。
美琴和鼬的话,自从富岳让美琴和鼬减少与燎戊的来往感情就淡了。
他都被宇智波除名了还和他们有什麽感情。
写轮眼的次要触发就是极致的守护欲与执念,比如为守护重要的同伴,必须变强战胜对方的守护欲。
至于执念,就是对某一目标的过度执着。
燎戊怕死,之前被水门差点杀了他的眼睛就有触动,但因为自己还有后手,会得到拯救那种执念就断了。
燎戊糟心的想了一会就不想了,这种事没法强求,大不了到时候给斑求一双写轮眼移植。
外人的就外人的吧!妈妈都能随便认,眼睛就不能随便换吗?
阿飞学燎戊学得很快,正炮制着带土和龙舌。
「带土,快说,家里还有什麽人?联系方式是什麽?要想离开的话就让家里把秘术都打包过来。」
带土是个怎麽也不会低头的犟种:「阿飞,你这该死的混蛋,我宇智波带土就这条命,你要就拿去吧!」
燎戊走了过来:「阿飞,你跟他废什麽话啊?」
阿飞把主位给让开,最近阿飞算是拜燎戊为大哥了。
跟着燎戊明显比跟着带土更有趣,好的学不会,坏的一学就会。
燎戊一来就电带土:「说不说,说不说!」
带土这火孝子,一有劲就要骂燎戊,张口闭口就是村子对我们宇智波多麽多麽好。
你个从小沐浴火之意志的木叶忍者,竟然要与宇智波斑这样大坏蛋狼狈为奸,真是不忠不孝,数典忘祖。
对付这种人燎戊都懒得废话,直接电。
带土被电得嗷嗷大叫,但眉头都不皱一下:「混蛋,我带土是绝对不会向你这种叛离忍道的家伙低头的。」
燎戊大骂:「还挺猖狂,白绝,去把琳给我抓来,我要当着带土的面揉烂她的饼!」
「啊啊啊——」
「不许伤害我的琳!」
带土愤怒的大叫,黑色的眼睛化为血红的写轮眼,勾玉在其中旋转。
眼看着就要出现三个勾玉,他突然眼睛一闭就昏了过去。
燎戊拍着带土的脸:「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燎戊也想过拉带土下水,但没黑化的带土就是鸣人的性格,这种人的意志比任何人都要坚定。
越是压制,反而越坚定。
只有最珍爱的人死了,他才会清楚世界的现实。
燎戊看着带土旁边同样被吊着的龙舌,指着被电晕过去的带土道:「看到没有,这就是下场。龙舌,家里还有什麽人,什麽术通通都交代出来。」
龙舌:「o((⊙﹏⊙))o。」
阿飞提醒着燎戊:「燎戊大人,今天修行的时间到了,你该为斑大人开发禁术了。」
「好好好,我工作还不行吗?去取一具白绝分身给我。」
「好的,燎戊大人!」
燎戊把阿飞取来的鲜活白绝分身接过,放在自己的实验桌上。
燎戊随即打了一个响指把龙舌放下来,龙舌乖乖的,和个小助手一样上前帮燎戊递工具。
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龙舌觉得燎戊虽然畜生了一点,但对自己的惩罚只是那次挠过脚底板。
带土虽然心地善良,但有些天真。
连她都看出来了。
他们两个的命就维系在燎戊的身上,要是燎戊没办法让那个恐怖的老人恢复年轻。
他们三个人都会死。
草隐是小忍村,小忍村的无奈就是要学会在夹缝中生长,作为草隐鸽派的龙舌从早就知道忍者要忍。
「龙舌,钳子!」
「燎戊大人,给!」
燎戊看似认真,其实是在装模作样的做着实验。
燎戊所在空间是白绝开辟出来的,与斑丶外道魔像所在并不是同一空间。
原因是燎戊还要练忍术,练着练着就会朝着沉睡的斑练去。
黑绝害怕燎戊偷袭斑,就把他赶到这独立的空间中,还安排阿飞监视。
每天都有固定的时间练习忍术,其他时间要给斑开发恢复年轻的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