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是宇智波斑,打钱(2 / 2)

「……」

神无毗桥的谷底之下鸦雀无声,之前燎戊看到的白绝都没影了,似乎是他精神恍惚看到的幻影。

该死,宇智波诈骗!

燎戊心中大骂。

他一狠,查克拉凝聚在手指,印式慢慢的合在胸前。

「大蛇丸,来赌一赌,看我的起爆符是不是自己画的?」

大蛇丸停下脚步。

纲手丶自来也出现在大蛇丸的身边。

「大蛇丸,别逼这麽狠,你应该知道村子的高层想得到燎戊的禁术吧!」

大蛇丸邪笑:「是啊,恐怕大名也得到消息急着赶来了。」

自来也和纲手不语,燎戊的禁术是邪术,这种禁术是以夺取他人的生命为代价。

要是被木叶或者火之国的高层得到的话,整个世界会乱套的。

燎戊一直觉得三忍都来追他有些小题大做,其实要不是他们的老师三代火影压着。

团藏,还有村子中的各路牛马蛇神早就杀来了。

纲手和自来也也是被三代火影要求从前线赶来,处理燎戊的事。

这事已经大到火影也压不住了。

要是消息真的传到大名那儿,那——

燎戊一直结着印,现在该怎麽收场呢?

他打着商量道:「大蛇丸,我先过桥。丢给你们我的半卷禁术卷轴,等我活下来再给另外一半。」

燎戊从自己的忍具袋之中取出一个卷轴,众人的视线顿时都集中在燎戊的卷轴之上。

燎戊慢慢的后退,退到桥上,然后慢慢的退到对岸。

但还不能放松警惕,就这个距离,就是一个瞬身的事。

燎戊把卷轴往对面的密林中丢了过去,顿时除了纲手丶自来也,所有人的视线都朝着那卷轴的抛物线转去。

大蛇丸化作残影去追。

禁术在前,永生在即,一些人终究忍不住贪婪跳了出来争夺。

「都滚开,这是我的!」

见对面起了纷争,燎戊转身就要封烟逃。

但忽地,一抹金色的影子破空而至,苦无裹挟着森冷的锋芒,瞬间就刺穿了燎戊的心窝。

「水门——」

纲手丶自来也顿时就愣着当场。

燎戊瞪大了眼睛,捂着胸口,想捂住血,但怎麽也捂不住。

「……水…门,好一个水门……」

……

「水门,燎戊的禁术危害太大,大名府已经向我施压了,长生?!我这50多岁的老头听了也心动啊!」

「可人的意义从不在于寿命的长短,而在于以有限的光阴,创造出最为厚重的价值。」

「水门,我知道螺旋丸是燎戊传给你的,你一直念着这份情。」

「但如今必须杀了燎戊,毁了他的禁术,斩断所有人的邪念。」

「水门,自来也和纲手是重感情的人,他们下不去手。」

「大蛇丸擅自行动,这孩子我越来越看不透了,我叫纲手和自来也追上去也是为了看住他。」

「水门,看你的了!」

……

大蛇丸把一帮无胆鼠辈打跑,打开燎戊的卷轴,看到的却是一行字。

「吔屎啦你!」

「(╬ò﹏ó)可恶,被骗了!」

大蛇丸转头,看到对面的一幕瞳孔微缩:「水门!不,老师,你竟然这麽狠心!」

金发飞扬,护额端正,蓝眼灿若星辰,但即便再耀眼的眼睛此刻都黯淡了下来。

「燎戊前辈,抱歉了……」

水门不敢去看燎戊的眼睛。

燎戊感觉自己的生机在流逝:「……水门,是猴子要你这麽做的吧!」

「……」

水门没有回话。

燎戊惨澹一笑,口中带血:「……面对这等诱惑他还不动心,真是一个好火影啊!」

水门终于开口:「火影大人说了,要是当初他能抗住高层对他的压力,收你为弟子的话,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燎戊慢慢爬起身,脚步有些虚浮,站都站不稳,水门想扶,却被他伸手拒绝。

「咳咳……我从未后悔有今日,那天我全力奔跑时,我激动到掉泪,我终于挣脱过去那具不堪一击的躯壳了。」

「……我只是在恨,到底是哪个byd举报了我?别让我逮到!」

纲手丶自来也出现在水门的身边,纲手想上前用医疗忍术帮燎戊止血,但被自来也拦住了。

大蛇丸随后出现,纲手丶自来也隐隐的挡在了大蛇丸的面前。

大蛇丸面色有些阴沉,但还没气急败坏,还有机会,燎戊纵然死了但脑袋还在,脑袋还在就能挖出永生的禁术。

但面前的这两个家伙?!

什麽时候,老师开始怀疑自己了?

是这次表现得太急了吗?

可是——老师,我希望这件事您还是能理解我,我太想永生了!

燎戊抬头望了一眼落日,有些落寞:「青山落日,秋月春风,当真是朝如青丝暮成雪,是非成败转头空。」

背后的几人没什麽动作,慢慢的看着燎戊的熄灭,大蛇丸绷紧身子,准备抢夺燎戊的尸体。

我只要头!灵魂汁子,浇给!

「哈哈……」

「来生……还要做邪魔!」

燎戊拼尽全力大笑一声,随即向着神无毗桥的悬崖落下,虎之印赫然捏起。

「爆!」

「不——」

木叶的所有追兵之中,唯有大蛇丸跟着殉情。

……

木叶,宇智波家,宇智波美琴正在洗碗,忽地心好像绞痛了一下。

「哥哥!不,不可能的,富岳已经答应我要带你回来。」

「妈妈,你怎麽了?」

宇智波鼬有些担忧的跑了过来。

美琴恢复家庭主母的冷静,摸了摸鼬的头:「没什麽,鼬。」

鼬有些迟疑,但还是说了出来:「妈妈,村子的人都说舅舅杀害村子同胞,成了叛忍,这是真的吗?」

「……」

美琴沉默,随即抱着鼬:「假的,都是假的,你舅舅为人正派,是整个村子最善良的忍者。」

鼬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他四岁了,是上过战场,砍过人的狠角色了。

但鼬没有说出来,因为母亲在抱着自己啜泣。

她比谁都要伤心!

舅舅——

木叶火影办公室。

暗部向三代火影报告:「火影大人,都查清楚了,卑留呼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背离忍道,暗地里研究邪术。」

「至于宇智波燎戊杀害对方的原因,可能是想独占禁术吧!在两人的合作中,卑留呼是持主导地位的。」

三代火影手上的菸袋至今也没有离过手掌,他点了点头:「知道了,把调查报告放下,出去吧!」

「是!」

三代火影看着神无毗桥的方向,抽了一口长长的烟。

之前和水门撒了点小谎。

即便再回到当年,三代火影也不会收燎戊为徒,因为在忍者学校的时候三代火影就看到了燎戊眼神中透出的浓浓野心。

那是彼可取而代之的眼神!

有一回,燎戊出办公室被三代火影叫住,他的脖颈直接180度旋转过来。

鹰视狼顾!

当时三代火影的菸袋都被吓掉了。

事实证明,他没错,燎戊藏着很深的野心。

「可惜了,燎戊!要是你不姓宇智波的话……」

「唉……」

嘭的一声,火影办公室的大门被狠狠推开。

「日斩,你为什麽要把波风水门从前线调回来?」

……

神无毗桥。

太阳已经落山了,燎戊被爆成了圣遗物落到神无毗桥下方的大河里,唯有大蛇丸去追,其他人都痛惜的回去了。

想不到到头来会是这个结果,三代目还是一贯的毒辣,一招就把村子里的暗潮涌动都给掐灭了。

难道他对永生就没有一点幻想吗?就算没有幻想,得到了这招禁术也是能向村子中各大派系的领头羊,还有大名府讨价还价的。

无奈,众人只能收拾糟糕的心情离开。

水门丶自来也丶还有纲手在神无毗桥旁边给燎戊安了一个衣冠冢。

以燎戊对木叶医疗体系的功绩是能入英雄陵园的,但他如今是叛忍。

连白牙那样的忍者都因为舆论没法入英雄陵园,更何况要被村民们唾骂的叛忍呢?

水门站在燎戊的墓碑前,久久不语。

在草之国这个地方水门就晚了一次,没救回带土,如今他却能及时赶到燎戊的叛逃?

难道飞雷神专攻熟人?

自来也拍了拍水门的肩膀:「水门,别内疚了,这件事你没错,错就错在……」

「唉……燎戊研究禁术那天就知道自己会有今天吧!」

自来也算是村子中和燎戊关系最好的吧,他们从小就臭味相投,都喜欢纲手,都想泡到手。

可惜,他没颜值,燎戊是宇智波。

自来也能从前线来也不光是因为三代火影的调令,也是对燎戊的那份情。

自来也看着沉默在旁的纲手,想必纲手也是吧!

自来也暗恋纲手,但没宇智波的那份俊颜。

纲手和燎戊有情,但这情又因为各种缘故没能在一起。

唉……真是皂滑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