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精到了这种程度,划痕当叛忍的时候是画上去的,有痕他就当叛忍混忍界,没痕他就装作木叶忍者接村民委托,左右横跳。
燎戊压低了脑袋:「大蛇丸,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如今我们已经不再是同志了!」
纲手眼中带着难言的复杂:「燎戊,你变年轻了,但你还是你自己吗?」
燎戊看着纲手,眼神之中流露出酸涩,但转眼又变得坚定:「纲手,我从未变过,只是你们一直未看清。」
「我从小就肾虚,医生说我活不过40岁,不过我不同意,我认为出来混的,是生是死要由自己决定。」
自来也厉喝道:「所以你就研究禁术,残害无辜,吞噬掉他人的生命来成就自己?」
「哈哈……」
燎戊哈哈大笑:「自来也,纲手,大蛇丸,你们手上沾染的鲜血比整个村子的大姨妈都多。」
「至于残害无辜?我和卑留呼找的都是人渣败类,就算有无辜,那也是卑留呼乾的。」
「我宇智波燎戊冰清玉洁,不容得你们诋毁。」
纲手劝道:「燎戊,既然如你所言你所犯罪过不深,那就跟我回村,老头子他会原谅你的。」
「你对木叶医疗体系的贡献,你这些年救过的忍者,这些都足以洗刷你的罪行。」
燎戊有些落寞的笑道:「回不去了,纲手,这麽多年我算是明白了,无论我做了什麽,只要我还是宇智波,我这辈子就不可能翻身。」
「燎戊——」
纲手伸手,想要挽留。
大蛇丸冷笑:「纲手,燎戊可不是自来也这种爱情白痴,他一直以来都是骗你的,就他的那个禁术,你知道是怎麽开发出来的吗?」
「……」
纲手低着头沉默。
大蛇丸继续说道:「燎戊一直想要的是你们千手一族的医疗资料解决自己身上的恶疾,而他的禁术就是盗取你的忍术资料,加上卑留呼的鬼芽罗之术开发的。」
纲手看着燎戊,想听听他的回答。
在纲手质问的目光中,燎戊点了点头,随即告诉了纲手真相。
「不错,纲手,我的禁术是鬼芽罗·掠夺再生,此禁术的原理就是掠夺别人的细胞补全自己的细胞,简而言之就是掠夺别人的生命。」
纲手闻言仿佛想通了什麽:「掠夺再生?再生?难道说我家里被盗取的资料?」
燎戊点头:「没错,那天我不小心进了你的家,不小心翻了你的书柜,又是不小心自动拾取忘关了。」
严格来说燎戊得的不是血继病,而是父辈近亲结婚的基因缺陷,再加上燎戊一直没有开眼。
医疗忍者就把燎戊的问题安在血继病之上。
身体的问题一直以来都是燎戊的心魔,他做梦都想变得健康。
至于术……
鬼芽罗之术是燎戊和卑留呼研发的,只是初期的1.0版本,能掠夺的就只有一种血继。
除了柱间细胞就没什麽血继能解决燎戊的身体问题。
所以燎戊把主意打在纲手的禁术——创造再生上。
现在的时间线是三战,纲手还没有开发出创造再生,但她闲暇之馀她已经在构思了。
燎戊盯上了这些忍术资料,偷取之后反推出创造再生,再结合鬼芽罗之术开发出掠夺再生,掠夺了一个人渣败类就解决了自身的血继病。
纲手破口大骂:「混蛋,你偷我的卷轴就偷,为什麽要偷我的内衣内裤?」
自来也也跟着骂:「燎戊,你这家伙这麽自私,偷了竟然不跟好兄弟一起分享?」
「你滚啊!」
纲手一记怪力给自来也打去,自来也顿时就飞远了。
大蛇丸向后退了几步,离这几个神经病远一点,这麽多年了他还是觉得猿飞老师应该选的是燎戊而不是他。
自来也,纲手,燎戊三人在一起更像是同门师兄弟。
燎戊把兜帽给戴起,给自己一点脸面,戴上之后更是演都不演了。
「纲手,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但我的身体你也是知道,偷回去之后都不敢吃。」
「医者难自医,渡人难渡己,我太想要一个健康的身体了。」
自来也赶了回来,严肃道:「燎戊,这是你堕落的理由吗?」
燎戊摇头,道出实情:「自来也,我没有堕落过,这就是我本来的面貌,我想要一个健康的身体只是手段,我真正的目的是——变强!」
「我实在太爱忍术了!」
「我们是同期,可如今你们是三忍,功成名就,而我呢?」
「知道吗?自来也,你们从战场上风光回村的时候我多想加入进去。」
「我说我和三忍是一期的,带土都会笑话。」
「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我不想死了还被盗墓的嫌弃墓穷!」
「……」
自来也和纲手沉默。
大蛇丸抱着手不发一言。
燎戊在大蛇丸眼里是一个天才,无论是早年在学校的奇思妙想还是后来开发的螺旋丸。
但天妒英才,惊世才华之下,偏是一副弱不禁风的身躯。
燎戊感叹道:「其实成为中忍也没有什麽不好,异类就异类吧,宇智波还是有许多平民,更何况我还是医疗忍者,受人尊敬。」
「我真正在意的是你——纲手!」
燎戊指着纲手,指尖凝聚了太多的遗憾。
「我?!」
纲手指着自己。
燎戊点点头:「没错,纲手,只要我还姓宇智波我们就是不可能的。」
「其实那天不是我毁约不到,而是高层突然强制委任我上前线,还警告我不许告诉你,」
「千手一族还有你的老师都不想看到我这宇智波的罪人之血沾染木叶的高贵公主。」
纲手有些不可置信的大喝:「不可能,老师还有家族不可能干预我自己的事情。」
燎戊回道:「其实你不必怪罪他们,如今宇智波在村里的地位,谁知道我是不是奉族里的命令接近你,以此改善宇智波的政治地位的?」
纲手摇头:「不,你不是这种人。」
燎戊忍不住道出实情:「其实我还是接了族里的任务的,族里给我一大笔钱,说要是娶了你,警务队的队长就是我的。」
「族里也会想办法帮我解决身体问题,帮我开眼。」
「他们给的太多,我没拒绝!」
「燎戊——」
纲手气愤,不知道燎戊是骗人的还是真心话,他说的谎话已经太多了。
燎戊挥挥手:「好了好了,纲手别生气了,我对你最大的遗憾就是绳树上前线那天没拦住他。」
「他是初代目的孙子,想要他死的人太多了。」
「绳树……」
纲手被说到心伤,指甲都掐入手里去了。
燎戊又继续坦露心声:「绳树的事我很抱歉,但断的事我就要站起来了。」
纲手疑惑:「断?断怎麽了?难道是你杀了他?」
燎戊摇头说道:「我还没有那麽大的本事,但我也怕那小白脸抢走你。所以每次他来医院都是我给他看病的,我偷偷给他配一些阳痿的药,乱七八糟的给他治。」
加藤断当时在追求纲手,燎戊因为政治原因没法和纲手在一起,但他这人又自私,看不得别人和纲手在一起。
断因为修炼灵化之术经常头疼,怎麽治也治不好,燎戊就用前世老中医的思维给他下猛药。
什麽五灵脂(鼯鼠乾燥粪便),活蝌蚪,人中黄全都给他搞里头。
你别说还真别说,头痛是给断治没了,因为人也没了。
当然不是燎戊乾的,是断自己命短,他是上忍,恰逢二战,没有家族,没有后台,掌握灵化之术这种禁术的断自然要被高层死操。
最后是在一次任务中,队友没看住他的本体遭人偷袭丧生的。
忍者本就是一种高危职业,燎戊身为一名忍者没活过40岁算不上什麽悲剧,因为很多人刚出忍者学校就被送去前线填坑。
结果可想而知,看大门都要找一个有些眼花的老头。
燎戊叛逃的时候是大中午往正门跑,过门的时候递了老头一包烟,老头笑呵呵的登记都不用了。
不过回归正题,纲手因为没有断的悲剧,自然就没有经历断死去的二次伤害,也就没有患上恐血症,远走他乡的想法。
三战木叶有纲手这位医疗圣手,打起仗来更有底气了。
某种程度而言,断没和纲手在一起还是一件好事。
燎戊听到后面传来的风声,猜测是暗部的人追上来了。
他打着感情牌说道:「纲手,自来也,大蛇丸,看在我们夕日同窗的份上让我撤一把吧!」
「这次撤不了我可真就死了!」
纲手和自来也没有说话,大蛇丸向前一步直接堵在桥口上。
自来也紧随其后,纲手也坚定起来。
千手柱间丶宇智波斑是多麽要好的朋友,但为了木叶,柱间还是背刺了斑。
村子是立场,同伴是底线,伤害村子同胞的人都是敌人。
燎戊把兜帽给挑开,对着三忍喝道:「整个的木叶,就我一个搞禁术吗?你们为什麽总是追着你们的老同学不放啊?」
呼呼呼——
风声响起,三道身影出现在燎戊的背后不远处,正是之前追燎戊的木叶暗部。
三名暗部见桥对面有三忍都有些失望,三忍都凑上来了,这夺回永生禁术的滔天之功就没法独吞了。
但也有些庆幸,宇智波燎戊滑不溜手的,要是被他给逃了,他们三人就要吃大过了。
木叶那几个老头老太在听到燎戊返老还童的禁术之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馋啊!
不止是木叶暗部,还有风声在森林中响起。
一夥身着黑色劲装,红白团扇家辉的黑发忍者立在树巅,来者正是木叶大名鼎鼎的宇智波一族。
为首之人脸型偏方,面容严肃,给人一种沉稳丶威严的感觉,是宇智波一族警务部队的队长——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一族之后,一夥面带面具的暗部忍者紧随出现,这夥人的面具与暗部的动物不同,颜色以纯黑丶深灰为主。
是暗部培训部门,实质是团藏掌控的独立秘密部队——根。
宇智波一族见了这群根的忍者,不但没有半分怯色,反而多了几分挑衅。抬眸间,眼睛中猩红的勾玉骤然在瞳孔中流转。
好似在盯着猎物一样盯着根部的忍者。
密林中还有风声,只是不如宇智波还有根敢出现,估计是一些觊觎永生禁术,又怕被暗部根部盯上的胆小鬼。
燎戊还是小瞧了长生对他们的诱惑。
有钱有权之人最怕什麽?
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