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城凛摇头,「徊桉不是这样的人,他把伴侣看得很重,很多时候很反感拿私生活做交易。」
「可能就是单纯喜欢吧。」
看起来不动声色,没有过多干涉闵熙的事,更没有阻止或者插话,也没有擅自替闵熙做决定。
一整个饭局上,顾徊桉对于他的试探拉团伙也没很大反应,一切都在看闵熙的意思。
也就是说他们之间不存在什麽交易,是两个独立的主体,也是纯粹的感情关系。
谢城凛笑了笑,「在我们这个圈子里,这可不容易,甚至很罕见。」
谁不是利益至上,各取所需呢,靠利益捆绑一生,甚至没有感情,互相揣摩利用算计。
谢城凛捏了捏眉心,「闵熙不接招,我也没办法。」
「那吕女士那边呢?」
谢城凛摇头:「母亲说吕卿不认识宋书记。」
看起来内部也不和谐啊,也对,如果和谐就不会是一南一北了。
车上
闵熙趴在顾徊桉怀里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男人抚着她的背,突然开口:
「你对谢先生很感兴趣?你已经问了他很多了。」
刚刚上车就说他身上有股很好闻的中药味儿,手指苍白,看起来身体就不好。
还说说话有种文人风骨,再配上那双苍白骨骼分明的手,更明显了。
闵熙:「他身上一股药味儿,我就好奇。」
顾徊桉哦一声,「可能有隐疾吧,具体我也不清楚。」
他对于闵熙对那人的评价很不满意,明明是个恶鬼,哪来的风骨?
也配得闵熙一句风骨?
顾徊桉忍不住询问:「你不是不对男人感兴趣吗?」
闵熙皱眉,掀眼皮看他着他紧绷的下颌,对于顾徊桉不悦感到惊讶:「我就问问而已,我问多了就代表对他感兴趣了?」
「而且你不是说他不是男人吗?这有什麽可吃醋的。」
顾徊桉一噎,他哪里吃醋了,而且他什麽时候说对方不是男人了,只不过说他有隐疾。
顾徊桉觉得该解释一下,但是想了想,又犹豫了。
「你说的对。」
闵熙点点头。
顾徊桉低头看她,「那你今天感觉怎麽样?觉得这种饭局怎麽样?」
「酒是好酒,我闻出来了,浓香白酒,应该是53度。」
顾徊桉啧一声,谁问她这个了。
不过说起这个,他倒是好奇了,「你今天怎麽拒绝了?」
闵熙在他怀里蹭了蹭,「要是都知道我爱喝酒,以后在酒上做手脚对付我怎麽办?」
「而且,他这麽明目张胆调查我还说出来,肯定不是什麽好东西。」
「丑人多作怪。」
顾徊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