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在外面,也没人敢惹她,我也顶得住。」
也就忍受不了母亲那点偏见才对她说了出来。
顾老爷子点头,心想自己幸亏没有不满,其实闵熙是闵家千金这个身份他也不是不满,他只不过是觉得闵熙太任性的性格不太好,不稳重。
可是今天闵熙亲生父亲一出现,也就补了这个短板,闵熙掀这个土地上99%的桌子也没事。
顾徊桉从顾家老宅出来,坐上了回去的车。
灯火通明的城市,顾徊桉有些疲惫捏着额角。
他对着副驾驶的秘书说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姜明闻言,侧了半边身子,低声道:「林牧,我们找到了,对方一直被邵先生的人盯着,我们难以接近,不过一直在监视中。」
顾徊桉嗯一声,「你只需要让人看着,不要让他有机会接近闵熙就行,其馀的,先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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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徊桉回家的时候不算很晚,十点钟。
他在客卧洗了澡才进了房间。
推门时,一股混着红酒香气的凉意扑面而来。
床头那盏小灯亮着,光落在闵熙侧睡的轮廓上,绒绒一层光晕。高脚杯搁在床头柜,还剩小半,酒渍沿着杯壁滑下深色的痕。
他俯身端起,杯口还残着极淡的果香,她喝过的,大约有一会儿了。
顾徊桉垂眼,杯沿贴上唇,浅浅抿了一口,涩意滑过喉间,随后就是回味无穷的甘甜,闵熙一如既往爱喝后劲强的酒。
他又看了看旁边的醒酒器,喝的还不少,但是和以前喝起来没完的情况相比,如今已经好很多。
他没想过真要她戒,只要不像从前那样伤身,喝一点无妨。
床垫微微一陷,他刚躺下,身侧的人便像感知到什麽似的,软软地翻过身,往他怀里拱过来,顾徊桉的胳膊自然而然地抬起,让她枕进去,又收拢,将她整个人圈在胸膛与手臂之间。
顾徊桉心软得一塌糊涂,轻吻头顶,声音沙哑温柔,低声询问:
「醒了?」
怀里的人模糊地嗯一声,没睁眼,脸却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呼吸软软地拂在他锁骨上。
顾徊桉的手在她背后缓缓摩挲,隔着真丝睡裙的薄料,能感受到她体温的暖意。半晌,他开口,声音压得低,像怕惊破这夜的静谧:「改天,我们去还愿吧。」
怀里那截纤细的腰肢,在他掌心下几不可察地一僵。
顾徊桉没动,只是将她拥得更紧了些,唇蹭过她的发,若有似无地落在耳廓边沿。
「可以。」
顾徊桉:「京北最近太热了,正好出去避避暑。」
闵熙嗯一声:「你以前许过愿吗?所以还愿?」
顾徊桉:「许过,许愿闵熙平安顺遂的结局。」
闵熙一怔,随后笑了,「你居然相信那些东西。」
顾徊桉挑眉:「为什麽不信,关于你的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是吗?」
闵熙点头,随后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锁骨,然后喉结。
顾徊桉喉结滚动,喟叹一声,随后低头,亲吻上闵熙的嘴唇。
手抬起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