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使然,宋颜柔先是说了句没关系打扰了,随后询问起闵熙怎麽了。
楼辰收起笑容,面露严肃,随后叹气。
「情况不理想啊。」
宋颜柔脸色也变了,心里咯噔了好几下。
就跟石头掉下去没有回响那种。
「您说什麽?闵熙什麽情况,生病了,什麽病?什麽时候的事?来这里是治疗的?」
楼辰:「是身体有些问题,但是什麽病还没查到。」
宋颜柔停下脚步,脸色露出怀疑:「这家私人医院不是很出名,无论在脑科还是各种科都在业界顶尖的,顾先生会在有能力选择顶级医疗的条件下选这里?」
楼辰挑眉,随后看她,「这是Sherry自己选的,自己要来的,和顾总关系不大。」
宋颜柔抿唇,最后说道:「我知道了,谢谢您,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楼辰:「当然」
十分钟后,宋颜柔出现在闵熙病房。
还没来得及说话,大伯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你们在哪?」
「阿尔卑斯山下的一家医院,我看到闵熙了,她睡着了,您放心。」
对方开口就是质问:「在医院里睡着,要你你信吗?你脑子呢宋颜柔。」
宋颜柔噎住,嘴巴撇了撇,可是就是睡着了啊。
不排除被喂了安眠药,可是为什麽?顾徊桉转这一遭总不会是要挖肾吧。
她看了眼一旁打电话的顾徊桉,别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衣冠禽兽会伪装,万一呢。
但是,挖闵熙的内脏或者要闵熙的命,为什麽?
为了钱?闵熙活着的带来的红利价值可比死后那些遗产贵多了。
为了情,情杀,是有这种可能,闵熙出轨了。
宋颜柔又瞅了眼那个男人,英俊倜傥,高大的身材极其完美,一身定制西装因为贵气格外好看。
但是这麽明目张胆,除非顾徊桉也不想活了。
「宋颜柔,你再给我走神试试!」电话对面一句怒斥打断了宋颜柔的走神。
「我在听的,大伯,您说。」
「把电话给顾徊桉。」
宋颜柔把手机递给顾徊桉,顾徊桉没拒绝。
「徊桉,这就是你做的事,放任她,得到的结果你又摆不平。」
「她只是睡着了,有些东西,您拦不住我也拦不住。」
宋律冷声,「是吗?希望不是你为了怕她厌烦你,太娇纵她。」
顾徊桉:「这本来该是你的责任的,富养她的精神,这是为人父母的责任,我只是弥补她童年的缺失,让她健全自我人格,给予肯定,我并不觉得这是娇纵。」
手机再转回宋颜柔手里,这次宋律语气缓和下来:
「你跟闵熙说,我要跟她妈妈结婚了,到时候她死了就自动把她划入我户口下,一家三口团圆。」
宋颜柔表情龟裂:「大伯,您要把她气死吗?」
「现在不就死着吗?万一一开心,活过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