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最後还坑了前夫一把(2 / 2)

楼辰摸摸鼻子,「我瞎扯的,我阿婆没有透露太多。」

港城的玄学信仰深入人心,上到富豪,下到穷人,都会对此敬畏一二。

他混迹街头之前,曾得过一位阿婆的救助。

阿婆在黄大仙区摆摊解签,一摆便是五十多年,那地方香菸缭绕,人影绰绰,求签的丶问路的丶心里揣着事的,都在她铺子里留下过脚印。

她靠解签谋生,一次五百,说些熨帖话,给人一点似是而非的亮光,生意那是一个红火。

可真正触及命运根本时,她几乎不收钱。话也只说五分,真的掺着假的,明白混着含糊,她说这行当如同在薄冰上走路,说破了,冰就裂了,即便这般谨慎,她还是遭了所谓的「天罚」,瞎了一只眼,还说这是幸运,没把命收走。

楼辰:「我们那边太多人讲究风水禁忌,很奇妙,不管你信不信,下半辈子会潜意识往上靠拢,始终会受影响,可是只要不算,人生就有无数可能。」

「所以我阿婆没给我算过,人生嘛,贵在体验,一旦算尽了,路就窄了。」

这辈子只为了她辛苦操劳生存的金钱不被楼辰骗走而提醒他命里没有老板命,劝他即时收手,不要当老大,尽早洗白上岸。

顾徊桉没兴趣扯那些没用的,他皱眉问他之前说的那句话

「那你扯的都是没用的,闵熙怎麽就惹神烦了?」

「还是说你烦她?借着这事儿跟我这儿上眼药来了。」

楼辰呛了口烟,猛得咳嗽起来,眼眶都咳红了。

顾徊桉抽了口烟,随后食指和中指夹着放下,低头看他。

楼辰摆手,「天地良心,我烦她?Sherry几乎不搭理我。」

顾徊桉低眉,用那矜贵的嗓音漫不经心的语气翻起了旧帐:

「不是吧,她不是还想让你跟着她一起工作,觉得你很能干。」

随后他又问:

「你创业,最近怎麽样了。」

楼辰:「Alex,我来就是想说这事儿,我最近需融融资,你有无兴趣?」

顾徊桉:「没有。」

他说完,想了想,「你可以询问闵熙,她或许会感兴趣。」

楼辰:「那好的嘛,你不介意就行。」

顾徊桉:「我不介意。」

介意什麽,介意闵熙投资失利自此讨厌楼辰吗?他乐见其成。

随后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

楼辰是怕多说多错,一句话不对就容易被人揪出其中错误想多。

根本见不着几次面,说不上几次话,他哪来的机会去烦这位祖宗。

从男人的角度来说,闵熙太靓,那张颜值太顶,她对着你说话的时候,刚开始会忘记了思考这回事,惊为天人的容貌冲击眼球,还得缓一会儿。

好似得她青睐,会很高兴,谁还在乎闵熙真实性格呢。

所以这个看不上人的性格还挺好,就这个外貌,但凡有点儿善良就得被耗费到死心。

顾徊桉从室外等到室内,心越来越往下沉。

烟是一根一根抽,不然他静不下心来。

顾徊桉也是第一次尝到焦灼的滋味。

从前,当顾徊桉觉得日子静如止水丶日复一日近乎无波时,也曾暗自渴望过某种强烈的情绪,像渴求一场暴雨,来击穿这平淡的常态。

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这情绪却牵连着闵熙,是他无法决定丶无力左右,只能将忐忑的心悬系于对方身上的事。

这种只能等待丶只能寄托的被动,实在不好受,他和闵熙之间,看似他在主导在引导,可是就感情上,一直是闵熙在上位者的位置上。

他所盼望的「强烈」,有时候会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生命色彩,让他可以体会淋漓痛快,把他平常不敢做的受限制的做个痛快。

有时候也不是那般淋漓痛快,而是种缓慢的丶带着钝感的煎熬,沉甸甸地压在心口,只能看着花瓣垂落也会无能为力的祈祷。

原来有些情绪的滋味,只在与特定的人相关时,才会变得如此鲜明,又如此难以承受。

最后是工作人员给他打了电话。

楼辰看着本来沉稳坐着的人接到电话的那一刻,脸色变了变,随后往外跑去。

闵熙睡着了,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