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熙呵一声,「那又怎样,我姓闵诶。」
闵熙说完,又紧跟着叫了一声:
「爸爸。」
闵式开没应,「现在叫这个不合适。」
闵熙:「怎麽不合适了,我又不会和你断绝关系,但是以后也不想跟你有往来了。」
闵式开皱眉:「你什麽意思?不往来,这样外界都会认为我和你断绝了吧。」
被他这麽一说,闵熙一想还真是。
「那怎麽办。」
闵式开询问:「那你跟我说,你为什麽不想回去。」
闵熙:「那还用问吗?我为什麽要回去?我都叫了你25年父亲了,把我当什麽了?想让我叫谁爸爸就让我叫谁爸爸?爸爸这两个字让你们这夥人弄的跟个便宜货似的,谁都能当我爸。」
闵熙越说越生气,「我再最后提醒一句,不行,除非你还想让你独苗儿被绑。」
话音一落,闵式开沉声:「闵熙!你没完没了了,还想绑他?」
闵熙冷哼,「那到时候,也把你一起绑了,那集团可就便宜其他人了。」
闵式开指了指她,「我好像没对你说过,我觉得我早晚会被你气死。」
闵熙:「那您该早点说的,这样我能早高兴一会儿,这麽大的殊荣呢。」
闵熙说完后也待烦了,她站起身告别离开。
走之前把酒柜的一瓶茅台拿走了,举着酒瓶摆了摆胳膊,瓶里的酒随着晃了晃,闵熙笑眯了眼睛,容貌明媚可心,声音也有些甜:「谢谢爸爸哦。」
还有些个阴阳怪气。
等在车里的李申看着闵熙拎着一瓶酒出来了。
李申心想着的是,又要藏酒了吧,最后还是会被找到。
回到明镜湖,费鹤行已经走了。
顾徊桉:「吃饭了吗?」
闵熙摇头,「没有,我们什麽时候出国啊。」
顾徊桉停顿片刻,他不想出国了,甚至不能,在这个特殊的时间点,他甚至后悔想出这个法子让闵熙去放松。
他这些天,总怕这是命运的一环。
为了暂时打消她的念头,先平安度过这个时间节点,顾徊桉想了想,还是说道:「我的人,看到宋书记去京南市了,可能去见吕女士了。」
「什麽!!!」
闵熙转头,震惊,继而大怒:「他怎麽没完没了啊!」
顾徊桉抱着人,「别激动,吕女士不见他,你不想去看看热闹?」
「可是我们不是要去……」
顾徊桉摸摸她的头,「那个不着急,什麽时候都可以去玩。」
闵熙突然抱着顾徊桉,轻声询问:「你是不是怕我去瑞士,重复以前的老路。」
「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麽?」
「宋律不如你重要,你这些天晚上基本没睡过,我都知道,你在担心我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