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律说了一串数字,随后又说:「这个只能辅助,不要大动干戈。」
顾徊桉道谢,随后要挂掉电话。
「闵熙出什麽事了?我看她挺活蹦乱跳的。」
顾徊桉:「很复杂,说不清楚,您也不必知道,」
宋律:「……」
他看着挂断的电话,脸色难看,谁给顾徊桉的胆子这样跟他说话。
随后又给人打电话,让人查闵熙最近发生了什麽事。
只不过几天过去,闵熙挺正常的,还去上班呢,看起来心情也不糟糕。
宋律太忙,只让人盯着也就没再管。
他还是给吕卿打了电话,说闵熙最近出了点事儿。
吕卿:「你不能管?」
宋律冷笑:」所以你现在只想着复出娱乐圈?净想着去那些乌烟瘴气的地方,也此连女儿也不关心」
「我告诉你,别妄想了。」
吕卿:「不然干嘛?白瞎我这脸吗?花了我那麽多钱保养呢,别人夸我48岁的年纪28岁的脸18岁的心态呢。」
宋律:「吕卿,你别气我,我让人去接你来京北。」
「我在这挺好的,宋书记,我们是两个世界的。」
宋律:「我好心告诉你闵熙的事,你比我还心狠。」
「是不是好心你心里清楚,宋律,到现在,你还想着利用她,我上过当吗。」
「你我做父母都不合格,就不要继续作孽了,不合格的父母别招人烦,你能不能多加班,做好你的工作,多为人民服务,给女儿积德行善。」
宋律:「我不合格?的确,我不合格,是因为谁?」
「我们不要每次都吵架,我让人去接你。」
吕卿:「你能不能为闵闵想想,不为我,为她,你不觉得,她很可怜吗?」
那边过了会,才说道:「我等你25年,难以破劫,我不可怜吗?」
吕卿:「25年还剩多少情,你该做的是放下。」
挂断电话,有些脱力。
48岁的年纪48岁的身体,她即使再自律也是不如年轻人,忧虑多了让她脸色苍白。
她自从见了闵熙两次面,就还想见,但是理智又告诉她,到此为止最好。
就像闵熙说的,她们应该像陌生人一样才是对彼此最好的。
她仰着沙发,看着天花板,眼角挂下一滴泪。
她这辈子,唯一歉疚的也就一个闵熙。
明镜湖
顾徊桉拿着八字,又从抽屉里翻开了那个地址。
他沉思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