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热烈和起伏明显的情绪,是个合格的掌权者,也是个可靠的靠山。
闵熙放下包,蹭到男人怀里,坐在他腿上,询问:
「你有涉及娱乐圈影视行业吗?」
顾徊桉很自然把人抱进怀里,放下书,摸了摸她的头发,询问:「给吕女士?」
闵熙嗯一声,「他不想让吕卿抛头露面是不是怕影响不好啊。」
毕竟这人还打算来个黄昏恋,女方肯定不能太高调,可是宋律反应越大,她就觉得这步走对了。
顾徊桉低头,亲亲她的嘴唇,温声:
「我给安排,但是,我有什麽好处?」
「哥哥,这就俗了。」闵熙皱眉。
顾徊桉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我本就是个俗人。」
闵熙仰头亲了他一下,「可以了。」
顾徊桉随后扣住她的下巴加深了吻。
只不过手上力道有些重,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一般。
「这些天还做梦吗?」
闵熙嘴唇嫣红,还没从深吻中缓过神,闻言抬眼和人对视。
梦?
「做的。」
顾徊桉摸着她的脸,很温柔,好像在哄人,「可以跟我说说吗?」
闵熙:「记不清楚了。」
那些梦有时候清晰有时候模糊,有些东西像是刻意被人蒙了一块布,看不清。
而她不喜欢这种梦境,也从来没想过去揭开这层幕布去看里面的东西,只想抓紧醒过来。
顾徊桉:「那就不想了。」
不知为什麽,这几天他和闵熙一起,也会做梦,梦也不好。
那种因为一个人而关联起来的梦境,里面没有闵熙,却事事与闵熙有关。
他倒不反感去看心理医生,对方给的回覆简单归结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而沈轻染那边问出的东西,却更难说服人。
世界是如同戏剧般荒诞,但是整个世界是个戏剧,这简直是重塑三观。
顾徊桉也不信,信了才是真的陷入虚无。
闵熙感受到了顾徊桉的沉默,她从男人怀抱里挣脱,「你怎麽了?」
顾徊桉低头,闵熙的眼睛亮澄澄看着他,里面是坦诚,不见任何心虚欺骗,做什麽从不隐瞒,是乾净利落的人。
和他一个极端,他事事隐瞒,做事只露三分,瞒七分,并不坦诚。
顾徊桉:「没事,只是在想怎麽解决你多梦的问题。」
闵熙又抱着他的腰:「我说了,跟你睡会好点,你别担心。」
顾徊桉轻笑,「好,那就睡一辈子。」
只要不是长睡不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