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颜柔:「妈,是我问你诶。」
宋夫人也生气,「你问我?我怎麽知道,连你爸都防着我,我上哪知道去,你们一家姓宋的没个好东西。」
宋颜柔:「……」
宋夫人站起身,看着女儿,气不打一处来:「别试探人家了,人闵熙现在至少有顾家那孩子,你和你哥两个单身狗还好意思去关心这个那个?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不操心感情也操心工作,你学校的事怎麽样了?早点评上副教授,别整天晃晃荡荡跟个街溜子似的不干正事。」
说完后,她又说:「我过几天就去你爸那了,等我五一回来,你得给我找个男朋友。」
宋颜柔温温柔柔喝粥,对于这个装听不见,两个月,找到的能是什麽好东西啊。
宋夫人见人不说话,气不打一处来。
「宋颜柔!」
宋颜柔放下勺子,「知道了,妈妈。」
待人离开后,宋颜柔也吃不下饭了,怎麽还催婚呢,大好年华,却让她找男人,没有一点格局。
电话铃声响起,宋颜柔接起电话。
「喂,哥哥,妈妈让你快点结婚,别整天盯着别人家事了。」
「沈轻染被闵熙带走了,你去看看。」
宋颜柔皱眉,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不去。」
「你想让沈轻染死?」
宋颜柔:「我去了死的就是我了,你怎麽不去。」
「我一个男人光和闵熙拉扯,外人怎麽想,你去,快点,大伯让你去看的,闵熙身上不能沾人命。」
闵熙最受不得激将法,怕就怕聊几句不合,又动上刀子了。
宋瓴已经懒得掺和了,他就搞不懂了,为什麽还不结束。
现在就得安排这俩人的出国事宜了。
宋颜柔姿态沉静,喝了口汤,有些纠结,她怕闵熙,更怕大伯。
要论为什麽怕,当然是全家都怕,又不是只有她自己怕。
当然,好听的说法就是敬重。
所以宋颜柔也不想去。
「为什麽?闵熙不待见我们,还上赶着,我不懂,大伯为什麽不自己去。」
「你有本事自己去他面前说,你至少是女孩子,闵熙对你态度比对我好,有点用处,小废物,用到你的时候到了,快去。」
说完也不等她说话,就把电话挂了,
宋瓴挂断电话,让那边瞒着陆亭南,只让宋颜柔去就行。
陆亭南去了更乱。
宋颜柔慢性子,慢慢悠悠去了后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她从车上下来,仰头眼前的大楼,脖子圈的狐狸毛领擦着脸,还没迈步,就听见了身后的华丽贵气的声音:
「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宋颜柔回头。
此时楼上
闵熙听着沈轻染的故事。
沈轻染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姿态,她说了很多,关于原文故事,好像是在诉说一个人的人生,当然,是只有关于沈轻染她自己的人生。
而关于背景板的人物,她知道的也不多,甚至都没有现在的闵熙知道的多。
闵熙静静听着,如果按照旁观读者的视角,会拥有上帝视角,而沈轻染居然没有。
是那篇文着墨不多所以沈轻染不知道,还是说沈轻染就是原主本身,根本不是什麽外界来的。
沈轻染那边还在说:
「打赌看看,距离原文大结局时间还有三个月,到时候闵式开会不会跟你断绝关系。」
闵熙漫不经心说道:「你不是说我们在书中吗?那不是作者一句话的事?」
她其实不太信沈轻染的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她更信沈轻染得了臆想症或者被人催眠,而她也是被催眠的。
但是闵熙突然想起了之前若晦道长说的那句话。
闵熙本来垂着的眸子抬起,,那双眼睛好似要看到沈轻染灵魂离去,闵熙轻启薄唇,说道:
「在你的记忆里,你是不是已经死过一次了?」
闵熙仍然记得道士说她命格,寅申冲鬼门:牵扯阴灵邪祟干扰,遭遇欺骗背叛阴谋,引发牢狱之灾,导致疾病。
她愿意相信那个道长有两把刷子。
识破——寅申冲鬼门。
沈轻染手攥紧腿上的盖毯。
闵熙看着她的表情,「你就是沈轻染,对吗?」
是未来的沈轻染重生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