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来的人也多起来。
宋瓴也没再刻意亲近,显然,闵熙不想讲。
那就不讲,宋瓴只是有些稀奇罢了,宋家当家人有后了,他大伯也不算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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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漏了一点风,那未来有一日,这些事就会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
闵熙和宋律关系差,但是客观事实成立,那其他人就认,见宋律一面不容易,见闵熙就容易许多,而闵熙只要接了,那意思就能变。
关系不是那麽好断的。
闵熙去和人打麻将,宋瓴看了眼坐着喝水的顾徊桉。
「你喝水?不喝酒?」
「你来这里喝矿泉水?」宋瓴现在才发现他喝的是矿泉水,不是白酒。
顾徊桉嗯一声,「我喝酒,她心理不平衡。」
宋瓴知道闵熙在戒酒,没想到顾徊桉那麽重视。
「你这……快赶上监护人了,那麽负责。」
顾徊桉淡笑,话语里带着明显的刻薄,「不然呢,其他监护人在她小时候跟死了似的,我可不得适当纠正一下。」
宋瓴:「……」
顾徊桉喝了口水,「你那表弟……怎麽样了。」
宋瓴闻言,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陆亭南。
「等出了正月就走,去美国那边接管业务,这段时间他也沉稳很多了。」
吃点教训挺好的,宋瓴一直觉得陆亭南就是被惯坏了,陆家那些人当命根子似的宠着,小姑父忙工作,小姑姑性子软只会讲道理。
从小就养成了霸道的性子,又遇上了沈轻染。
想起沈轻染,宋瓴就头疼。
「这沈轻染心思太重。」
太重,一种客观的评价,不是夸奖也不是贬义,是一看就是有心事的样子,而这心事不在工作上,而在别的地方。
神魂游离似的。
沈轻染对陆亭南,连执念都够不上,演戏都越来越敷衍,旁观者看得清楚,陆亭南却沉浸其中,可见真爱。
多的宋瓴懒得再说,反正他不可能和大伯带父亲一样,带陆亭南了。
现在不是以前了,以前哪像现在这麽严打。
现在这个时代,事事都得掂量着力道,重了轻了都不好,而陆亭南太莽,没人会等他磨平棱角。
现在倒是磨出个人样了,可惜覆水难收。
裴行毓也从这三言两语品出来了,「什麽意思?亭南出国?」
他看了眼垂眸看手机顾徊桉,不对,宋家也不是个软柿子,宋正堂老爷子的外孙这样狼狈还要被赶出去,这不是输顾家一截吗,老爷子不可能咽这口气。
一般最可能的处理就是送走沈轻染算做交代,然后再强迫陆亭南留在国内,这是豪门最常见拆散手法,反正等冷静下来,哪怕会有遗憾也会选择事业。
可是现在……这是放弃陆亭南了?
裴行毓直起身,他突然摸到了一层不寻常,但是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裴行毓眯眼看着宋瓴,「你之前不是说他直博后走人才引进吗,好不容易要毕业,未来的路挺顺的,怎麽突然出国了?」
那麽光明的未来,通天权途摆在眼前不要,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