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搂着他的腰,使劲往他怀里缩,顾徊桉拍着她的背,顺着薄薄的睡衣探进,摸到冷汗。
他皱眉,变得凝重,「闵熙?「
随后打算按急救铃叫值班的家庭医生。
闵熙:「不用,我没事,我做梦了。」
顾徊桉任由她抱着,拥着她躺回去,把人搂进怀里,随后亲了亲她的发顶,温声安慰:
「没事了,只是梦而已,可能跟你白天看了悬疑视频有关。」
闵熙嗯一声,「我梦见我在吃药,好多好多药。」
顾徊桉手拍着背部的动作没变,「梦里的闵熙生病了啊,没关系,生病了也会痊愈的。」
他低头看她,「你是要长命百岁的。」
闵熙不说话,只是喷洒在他胸口不均匀的呼吸证明人还醒着。
她闻着令人安心的檀香,这是顾徊桉身上的香气,他惯是爱用这种沉静的木质香气,她也爱闻,只爱闻他身上的,让她心安,和刚刚梦境里的氛围天差地别。
她从没吃过那种药,为什麽会做这样的梦,是不是跟那个所谓的原文有关。
她的结局不太好来着,难道是酗酒而死?啊这……
这是,死得有点爽还是不体面呢。
「不是的,你没来,我好像也放弃了自己呢,有点窝囊,我该带几个人一起走的。」她嘴唇一张一合,好似在亲吻他的心脏,顾徊桉只觉是针扎,这些话让他窒息。
顾徊桉抿唇,按紧她的背,「不会,不要说胡话,要避谶知道吗。」
闵熙嗯一声,「当然,我不会接受。」
闵熙又睡着后,顾徊桉给人简单擦了擦身体,看着她有些发皱的眉头,心下一片憋闷。
他没敢离开,又躺下把人搂进怀里。
接下来却再也睡不着。
他有点怀疑闵熙被心理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