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虽然短,但是对于他来说过于漫长,虽然达不到脱胎换骨,但是也让他沉稳了很多。
而让他沉稳的居然是危机感。
血缘这个东西从来都是资源传递的凭证之一。
宋颜她也不知道怎麽安慰,「闵熙伤人不对,你们无妄之灾,只不过她为什麽伤害轻染啊。」
「不会是还喜欢你吧?」
陆亭南抿唇,没说话,宋颜柔更好奇了,她今天这瓜属实吃得有点多了。
甚至违背了她的修养习惯,问了很多不该她问的,可是她觉得这种狗血的故事太不常见,还是发生在自己身边的,自己亲人的应该也不用注重边界感吧。
陆亭南:「因为闵熙欺负沈阿姨他们,轻染一直想让闵熙离开闵家。」
宋颜柔皱眉,询问:「闵熙以前不是住自己的房子吗?而且后来不是一直住在明镜湖吗?」
「是断绝关系。」
宋颜柔:「……」
她啊了一声,一时词穷。
她想说这怎麽可能,即使知道实情不是亲的,没有大伯授意,闵式开也不可能轻易断啊。
况且沈轻染不知道实情,父女两个再不堪,断绝关系也不是能轻易做出来的。
「等一下,轻染知道闵熙是大伯的孩子吗?」
「她不知道,只知道闵熙不是闵家的。」
宋颜柔深吸一口气,「年前网上爆料的闵熙不是闵家富二代不会是你爆出来的吧。」
陆亭南沉默,宋颜柔呵呵一笑,她终于理解宋瓴为什麽说他俩闯祸了。
「是有点惹人生气的哈,也不怪大伯骂你,你还跟着瞎掺和,就那麽喜欢啊。」
陆亭南垂眸:「我总觉得她很苦,只是想让她开心如意点而已。」
可再苦也不是让人家断绝关系的理由啊。
羽毛还没长满呢,就做这麽大的事,尤其还涉及到老鹰的羽毛,后盾都没了,怎麽可能成功。
宋颜柔没再询问,「我上去看看。」
沈轻染这段时间瘦了不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景色。
她被敲门声打断走神,「进。」
门打开,宋颜柔出现在门口,把礼物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还好吗?」
沈轻染:「还好。」
宋颜柔看了眼薄被盖着腹部,闵熙真的很疯啊。
宋颜柔坐下,「其实出国调整一下也好。」
沈轻染:「你也是来劝我的?可是我是受害者。」
宋颜柔沉默,她一时半会也说不出什麽话,「反正沈阿姨和闵董离婚了,你也不用担心闵熙欺负她,一起出国正好啊。」宋颜柔理所当然说道。
沈轻染:「……」
宋颜柔:「过段时间,调整一下心态,再回来。」
打不过就先跑,人得会审时度势,沈轻染在这里也只有送命的份,甚至都不用于秘书露面就可以解决。
她看着轻染这个模样,叹气:
「轻染,人都说这个世界是年轻人的世界,但是拍板子的还是那些岁数大的,儿女情长他们看不上也不在乎,但是如果涉及到大局和家族声誉,你会有危险。」
沈轻染笑了笑,脸上还有些虚弱:「我知道了。」
宋颜柔也笑了,能听进去话就好了嘛。
「就当休息,和亭南好好玩玩,他正好要去那边接管公司。」
这话一出,沈轻染变了脸色,「什麽意思?他不是从政吗?什麽叫接管公司?」
她脸色甚至有些发白,看起来很震惊。
宋颜柔突然闭嘴,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但是看着沈轻染着急的模样,宋颜柔站起身安抚她,「你别激动啊,谁说他从政的?」
以前也没确定过,只不过在继承公司和跟着大伯之间考量而已。
现在看是爷爷他们不打算押注陆亭南了。
性格不行。
当年大伯可以为了事业把自己弄到妻离子散,谁都不要,孤寡23年到现如今这个场面,高位坐稳,家里狼藉,是应得的也是活该的。
但是陆亭南不一样,高调利用媒体仅这一点,就不行。
宋家不允许高调。
但是,现在来了个闵熙,哥哥说宋家也要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