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麽要嫉妒,他要女人不有的是吗?
而且闵熙病情也不轻,虽然是难得一见的漂亮,但是他也到不了嫉妒的地步。
「我是可怜你,你会被甩。」费鹤行呵呵假笑。
顾徊桉这下停下脚步,转头看去:「如果你一语成谶,你就死定了。」
费鹤行皱眉,「你搞错了,如果她甩你你应该怪她。」
——
闵熙从卫生间出来没有回去,包厢谈论的她也懒得听。
她转转悠悠去了户外观赛台。
「Sherry!」有个惊喜的声音叫住她。
闵熙转身看去,明绘。
她穿着一件连衣裙和长款大衣,戴着一个贝雷帽,娇俏可爱的打扮。
闵熙又转回了头打算离开。
明绘拉住她,「真是好巧哦,我还以为昨天一别不知什麽时候再能约你,今天你就来了。」
闵熙瞥她一眼,冷哼,「刚刚你大哥啊,和我吃饭的。」
明明就是来堵她的,装什麽偶遇的惊喜。
明绘惊讶,装傻:「是吗?他怎麽没跟我说。」
两人边走边说话,穿过热闹的人群,去了vip区域。
「sherry,我想问一下,你跟裴行毓……」
「不熟不认识,不记得,别问我。」
「我不做红娘。」
明绘一噎,她又不是对顾徊桉。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闵熙从来不知道友谊是什麽。
她看不起任何人,以前是现在也是,谁都不放进眼里。
闵熙走上户外观赛台,戴上墨镜,一副谁也别搭理老娘的高冷模样。
明绘也不好再叽叽喳喳说话。
闵熙看了一会儿,身后肩膀被人按住。
闵熙不耐烦了,「还让不让人看比赛了?」
她看这些马脸已经够费劲了,还要再认人脸吗?
她转身,看到了一张眼里含着笑意的脸。
男人穿着一尘不染的定制白衬衫,英俊矜贵,比她高了半个多的头,站在她身侧,自然而然搂住她肩膀隔绝了其他人的目光。
「怎麽,认不清楚马了?」
不耐烦消失,闵熙说道:「还好。」
她看了眼跟在身后的两个同样差不多身高的男人,一个是裴公子,一个是姓费的。
不过费鹤行看她眼神有点怪。
「Sherry,你需要心理医生吗?」
闵熙:「……我没病。」
「刚开始我也觉得我没病,但是后来医院证明可以帮助我免去法律上的一些麻烦,我就接纳了这个事实,想必你也需要,作为第一次见面的礼物,我愿意为你送上一份具有权威性的证明。」
「而且不用监护人,属于间歇性的,不用担心被强制临床治疗。」
闵熙上下看了看费鹤行,「真的?」
「没想到你还是个法外狂徒。」
顾徊桉:「……」
他低头睨了一眼闵熙,你也不赖,那麽快就懂了礼物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