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一口黑松露蘑菇汤,「其实你也不要不甘心啦,追我的人那麽多,全失败了,来来回回,我也只看得上一个顾徊桉而已。」
闵熙把勺子一放,「我去趟洗手间。」
刚刚顾徊桉桌子底下,手压在她腿上的力道有点大,但是她说完最后一句话松手了。
所以应该是生气了。
杨华生脸色难看,站起身,因为房间有地毯,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气氛更凝固。
随后又把状况调整了一下,「也对,我比不过Alex。」
顾徊桉真是手痒,他轻笑,「说你幼稚还不信,Sherry上幼稚园和别的小男孩玩游戏都玩一天,你只有两小时,都念念不忘了?」
闵熙没说话,费鹤行哎呦一声,终于见老顾有点活人气息了。
这个饭局没白来。
裴行毓踢了他一脚,让他压压杨少爷的脾气,顾徊桉玩阴的,真能做局把杨华生踢出杨家继承人行列,影响好多人利益呢。
费鹤行挪了挪腿,不听,他不太信顾徊桉能做到这一步。
利益是人的第一步,如果感情处于上风,有了弱点,那他可以考虑考虑去给顾徊桉做局吃他一点肉了。
名利场最忌讳把软肋拿出来,谁不是把最软的肋骨藏好窝在主心骨旁边,不想让人瞧见一分,所以阴谋论的惯性思维下,是还有别的事?
费鹤行笑了笑,「Alex,别说了,再把华生讲哭,到时候,杨叔就该怪罪我没把弟弟照顾好了。」
顾徊桉:「哪里的话,实话而已,华生你该多工作了,这样冲动不利于和哥哥们一起辅佐父亲工作,得不偿失。」
杨华生深吸口气,他缓了语气,「是我冲动了。」
顾徊桉没再说别的,他不太爱放狠话,也不太喜欢威胁,一般都是直接做。
闵熙从卫生间出来,正好碰到了要离开的杨华生。
她走上前,「我说了,提了,是你吃亏,你还不信。」
杨华生:「你玩不过顾徊桉。」
闵熙皱眉,「我没打算玩他,我不玩男人的。」
她闵熙以前就是不玩男人,她嫌他们烦。
「但是他打算玩你,闵熙。」
「别被玩进去了,他和费鹤行才是一伙人,吃人不吐骨头,心狠手辣。」
闵熙皱眉:「你好讨厌,正面杠输了就背后诋毁人啊。」
杨华生嗤笑一声,「我等你那天,被人利用渣都不剩。」
杨华生这话正正巧巧砸在了她一直担心的心事上。
杨华生不可能知道她身世。
「你说的是什麽意思?」
「我嫉妒他诋毁他呢,成吧。」杨华生说完直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