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瓴佩服,次次见,次次佩服。
以前只听家里长辈说大伯年轻时是疯狗,深沉还手腕狠辣。
现在一看,基因或许真的会遗传。
」还没消气?」宋瓴询问。
闵熙:「你觉得我在生气?」
她随后又否认:「不是,我只是单纯闲得无聊。」
宋瓴叹气,「他要和沈小姐出国了,以后碍不着你了。」
闵熙讶异,「真的吗?我不信。」
怎麽可能。
宋瓴:「……」
他此刻也不想上去面对那俩人,于是就靠在车位旁跟人聊起天来。
宋瓴:「是真的,你不知道闵叔和沈阿姨也要离婚了吗?」
闵熙哦一声,「是吗?你以为闵式开在乎这段婚姻?他在乎的是他的儿子,闵蓬。」
闵熙看了眼他,又想了想他的身份,于是直说:「我以前做过三份亲子鉴定,和闵式开的,每次我怀疑我不是他亲生孩子的时候都会去做,可是报告结果无一例外都是我和闵式开是父女关系。」
宋瓴愣住,他难以想像闵熙是怎麽会想到去做亲子鉴定的,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去做的。
「所以啊,如某些人所愿,我就是闵家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跟闵式开断绝关系。」
她要的是让闵式开为了利益放弃闵蓬。
颠覆所有设定,谁都别想如意,这样她才能如意。
闵熙离开后,宋瓴久久不能回神。
他上楼去了医院病房,看着气得脸色铁青的陆亭南,对方眼眶通红,如同绝望的困兽,而那个女人早就跑了。
宋瓴突然就懒得说话了,心累啊,怎麽拉拉扯扯的没完没了呢。
他进门,关门,直接说道:
「出国,所有人都同意了,你两个舅舅,你父母,都同意你和沈小姐出国留学了。」
「只不过以后冷暖,你得自尝。」
陆亭南愣住,「什麽?出国?」
宋瓴嗯一声,「你不是不想从政吗?那就从商,也一样。」
室内就剩下两个人,落针可闻,极其安静。
宋瓴眉目冷嘲,继续说道:「陆亭南,也不知道你本性如此,还是被影响了,这两年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浮躁,还难看。」
「被放弃,很正常。」
陆亭南看着宋瓴,眼眶通红:「这是舅舅的意思?他为了闵熙放弃我了?」
宋瓴嘲讽道:「他就从来没选过闵熙,是因为你自己放弃你自己,你和闵熙的矛盾不是主要原因,最主要的是你太专注儿女情长,再最该奋斗的年纪去跟一个女人腻歪在一起,耽误正事。」
「我走了,你考虑考虑,到底是分手还是携手出国。」
「亭南,你得考虑现实。」
人离开后,陆亭南抱住头弯腰蹲下。
全部乱了,什麽都乱了。
宋瓴出门,看了眼病房对面。
门紧紧关着。
闵熙回家的时候,顾徊桉还没回来。
她心情不算好。
回忆起以前那些事,她心情能好才怪。
于是,自然而然又想起起居室的那半瓶酒。
闵熙轻车熟路,拿出来,看到熟悉的亲切的酒瓶,才露出笑容。
打开盖子,皱眉,怎麽没有酒味。
喝了一口。
闵熙又皱眉,怎麽没味道。
她又喝了第二口,咂巴咂巴,细品。
低头,眼露震惊。
这是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