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熙和何晟吃完饭,看了眼桌子上的红酒。
何晟顺着目光看过去,「喜欢?我让人给你打包?」
闵熙手动了动,今天周二。
「不用了。」
何晟看着闵熙的车离开,揉了揉额角,闵熙还是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关心。
但是是真傻还是大智若愚,他已经分不清。
他表情深沉,不过有些人想通过闵熙挖到他们背后的那个大佬,还真是找对人了。
闵熙回到明镜湖的时候天色已晚。
她进门,没有看到顾徊桉,应该是在工作。
她脱掉鞋子,换上拖鞋,上楼洗澡。
低头看了眼手机,上面除了几个朋友的问候和邀约,基本没什麽重要的消息。
闵熙说自己上班了以后不混了为由拒绝了这个冬天的派对。
因为戒酒,她不敢进酒多的地方,怕忍不住。
她不想挨第二次手板。
可是她失眠,没有酒精伴随的夜晚,就是容易失眠。
顾徊桉开完会的时候是凌晨两点,从侧宅办公室回到主宅客厅就看到穿着睡衣的人从楼梯口下来。
他惊讶:「你还没睡?」
闵熙嗯一声。
「失眠?」
闵熙点头。
「哥哥,今天周三了,我们可以喝了吧。」
「……」
顾徊桉笑了笑,有些无奈:「闵闵,你的聪明劲儿都用在这上面了?」
闵熙下楼,跑到他面前,拽了拽他的袖子,两只眼睛精神奕奕。
汉帝茅台,1992年份酒,全球仅有10瓶,编号是0-9,采用了百年基酒勾兑,就酒质上来说可以说是前无古人了。
顾徊桉让值班的管家去酒窖取出来,那是一个金色玉玺的包装,整体雕刻,由黄铜浇筑,盒盖顶镌刻一条蛟龙,蛟龙口中衔着一颗纯金金珠,大概200g左右,而酒的编号是0号,极具收藏价值,处于白酒收藏顶峰。
「这是你拍下的?」
顾徊桉:「别人送的。」
闵熙觉得这个看起来太贵气了,金光闪闪,这包装,在半夜里打开,有一种从皇帝墓地里挖出来的既视感。
她退后一步,手搭在他的胳膊上,「算了吧,我们还是喝点伏特加吧。」
顾徊桉低头看着搭在他胳膊上的手,细白修长,指尖浅粉。
闵熙眼睛紧紧盯着那个玉玺样子的,闭了闭眼,有些犹豫,「要不我们现在喝点别的,早上再开?」
顾徊桉伸手敲了下她的额头,啧一声:「鬼精,还想喝两次?」
随后继续动作,漫不经心,「一瓶酒而已,好喝也是它的价值所在。」
一杯酒价格五十万,闵熙喝了一口。
酒体醇厚,酱香突出。
她眼睛亮了亮,「好喝。」
顾徊桉勾唇,弯腰看着人:「是吗?」
闵熙点头,「你可以尝尝。」
「好,我尝尝。」
随后低头咬住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