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好人不知道，但确实是一个是个心狠手辣的狠人，你离她远一点，她之所以和妾身美貌相差不大的情况被称为第二美人，就是心狠手辣没有人喜欢。」
苏烟薇告诫道，怕颜晦误入歧途，同时恐吓颜晦，颜晦顿时正襟危坐露出郑重的神色。
「能坐稳女王的宝座，能有几个是傻白甜，开玩笑呢，娘子说的稍微变化有多稍微！」
颜晦哈哈笑道，他用了揶揄的口气，苏烟薇并没有领会到其中的阴阳怪气。
「妾身决定放弃了。」
苏烟薇语气淡淡道，说完就停顿住了，没有了下文。
「放弃什麽？」
没头没尾，颜晦和她又不是心有灵犀，听不懂她的意思。
「妾身决定全力支持你证帝，作为你燃烧的薪柴。」
苏烟薇深深看了颜晦一眼，艰难地做着决定。
「证帝？我吗？」
颜晦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表情丰富，他去证帝，真的假的。
「娘子你是受什麽刺激了？」
颜晦小心翼翼地问，不是失了心智，很难想像这是苏烟薇能说的话，这还是那个意气风发，风姿绰约的苏烟薇说的话吗？
「妾身很清醒，太过清醒了，放弃所有的不切实际，妾身现在精血亏空，不知多久才能恢复真身，而且天命丢失，证帝已经与妾身无缘。」
苏烟薇语气沉重道，骄傲的心气还在，身体的虚弱配不上，有一种不甘的情绪环绕。
一个以证帝为目标的女人，现在要燃烧自己为别人证帝，其中的酸楚只有她自己能体会。
「慢慢来嘛，说的好像是要死了一样，修炼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颜晦吓一跳，以为又是什麽存亡危机，她要留遗言了，没想到就是遇到一些困难。
「却也不是毫无寸进的事，失去天命就是等待死亡罢了，妾身已经没有证帝的天命了！」
苏烟薇坐到颜晦的床上，疲惫的神色越发严重，颜晦有点怀疑她会直接倒在床榻上。
「别管什麽天命不天命，你真没事？要不要去找丹修看看。」
颜晦看她的脸色，脆弱苍白，怎麽看也不觉得没事的模样。
「没事，还没有到妾身为你牺牲的时候，妾身能挺得过去，只是亏了一些气血！」
苏烟薇推推颜晦打算过来搀扶的手，半眯上双眼。
「谁要你给我牺牲了？说些怪话。」
颜晦皱皱眉，面带不悦，说得苏烟薇仿佛是专门给他牺牲的一样。
「谁？天命！」
苏烟薇带着笃定的口气，目光放在满脸不悦的颜晦身上，神情复杂。
「妾身已经感受到了，妾身在步妾身追求者的后尘，尽管妾身不是你的追求者。」
也没有什麽好给颜晦，除了————
「瞎想乱想胡想，是不是佛家的因果报应学说入脑了！」
颜晦对这种宿命流转的理论嗤之以鼻，就是自我安慰罢了，特别是有时他看得开心的小说，突然蹦出一个绿人者人恒绿之的结局，文青病犯了。
「或许吧，只是这麽感受到了，转世重修之后气运的降低，例如这一次，妾身应该闭关突破，重塑天狐血脉，现在气血亏空已经成了空想，仿佛被人压制着无法翻身！」
苏烟薇幽幽道，一双狐狸眼无神的看向颜晦。
「作为一个有点知识能力，可以给天骄建议的摆件，妾身应该是你的垫脚石，作为帮助你证帝的帮手。」
找准新定位，调整新方向，认清自己，很艰难，对于把证道作为毕生目标的人，这比杀了她难受，可她依旧来做了。
说是报答也好，感激也罢，她内心已经下了决定。
「没有谁是谁的垫脚石，我也不想要什麽垫脚石，之前你是面对外敌，没有活路，现在敌人暂时退却，娘子你的志气和向道之心呢。」
眼见自己的大腿摆了，颜晦懵了，苏烟薇摆了，他抱谁的大腿，他怎麽岁月静好，他是希望苏烟薇越强越好。
「垫脚石妾身也不要过，但是还是有前赴后继的男人给妾身当垫脚石，你的意愿不重要，毕竟都是自愿的，就像是现在的妾身。」
太像是年轻时的自己了，苏烟薇倚靠在被子上内心感慨。
白色的狐狸耳朵悄然浮现在头顶，一动一动的，搭配她清冷的脸庞，别有一番风味，可惜颜晦不敢多看，一发现就扭过头。
「也不是第一次看到，看到就看到了吧，血脉不仅没有优化，反而劣化了，特徵越来越明显，妾身不是向道之心衰减，而是现实不允许妾身不切实际！」
苏烟薇抬手摸摸自己灵动的狐耳，人的适应性是真的强，第一次还有强烈想要杀人灭口的冲动，再次被颜晦看到，颜晦避开目光反而让她不悦。
「好吧，我明白了，我听你的，意思是以后重点培养我吗？」
颜晦神态发囧，听着苏烟薇的教训，听了几个月，现在对方告诉他，对方说的都是错的。
倒也没说错了，大狐狸一直对颜晦是按证帝标准要求，问题大狐狸自己放弃证帝了。
「没错，妾身会为你证帝奉上一份助力，妾身以前没想过，这次气血衰萎，逼得妾身必须做决定！」
苏烟薇的撩起裙子，一条大尾巴从裙底钻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什麽助力？」
尽量不去想尾巴长哪里，颜晦还是第一次看女妖精，好奇中又要装的不好奇，否则太没礼貌了。
「过来，天狐一族是帝后最多的一族，你知道为什麽吗？」
苏烟薇招了招手把颜晦招过去，附在他的耳边小声道。
「我又不是天域世界的人，我怎麽知道！」
颜晦只觉得莫名其妙，问题莫名其妙，让他回答也莫名其妙。
「因为关狐一族的关狐真元可以增强修士体质悟性，许多修士也不单单是看妾身美貌，也有贪图妾身的身体。」
「那挺惨的！」
「现在妾身的气血衰萎，快要从天狐变成普通狐狸了。
「哦，你给我说这干啥，要我帮你寻找恢复材料吗。」
「不，别浪费了！」
苏烟薇的尾巴卷住了颜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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