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之人,必深知其底细,才能掐准分量,算好时间药效。」
「按妈妈所说,这还不是一般的内鬼。」沈昭喃喃自语道。
这一系列的巧合,贵妇中有没有人推波助澜不得而知,内鬼是可以肯定的。
还得是贴身伺候镇国公夫人的内鬼。
昙婆子神情不屑,道:「作恶多端,必遭反噬。下人叛主,在这等藏污纳垢之所,实属寻常。」
下人也是人,也有眼睛看,也会用脑子想。跟了这麽个主子,好死估计都很难。
只要利益给的足够多,叛主分分钟的事。
沈昭听得点点头,忠义之辈就不会侍奉这样的主子,道:「镇国公着急与镇国公夫人划清界限,只怕不容易。」
镇国公夫人知道那麽多隐秘,夫妻一旦反目,全抖出来,镇国公只怕要吃不了兜着走。
就算不为脸面,镇国公也会杀了镇国公夫人灭口。
「且看他们狗咬狗。」昙婆子说着。
沈昭突然想起,道:「两人之间还有孩子呢。」
据她所知的,二女一男,至少三个孩子。
「能做出这种事的人,连人性都没有,哪里还在意骨肉亲情。」昙婆子说道。
沈昭心绪纷乱,又听昙婆子说了些房中术的八卦,只觉得三观碎了一地。
「太太,传饭了。」小丫头进门传话。
沈昭示意昙婆子打住,再说下去,她要吃不下饭了。
用了午饭,沈昭午睡了一会。
小丫头伺候着洗了脸,正想着去工作室,把弹药保存的后续做完。
用蜡丸保存弹药,在实验两次后,基本可以确立有效。
只是时效性有多久,还需要时间验证。
靖国公府领了一大堆弹药,护院们每天忙碌不休,按照沈昭所说的办法,保存弹药。
再过些日子,应该就会出结果。
「太太。」昙婆子匆匆进门,走到沈昭跟前小声道:「就在刚才,镇国公夫人敲了登闻鼓,把镇国公给告了。」
敲登闻鼓这麽大的动静,几乎是瞬间传遍。
「这麽快?」沈昭愣了一下,马上道:「不对,镇国公夫人怎麽跑出来的?」
正常情况下,镇国公会把镇国公夫人扣在府里,防止她出逃闹事。
先把人掌握在手里,然后撤销诰命,休妻。
等一切处理完后,再了结镇国公夫人。
按秦三太太所说,被撞破的当场,镇国公夫人身体就出状况了。
拖着病体,镇国公夫人一个人多半是跑不出来的。
或者,镇国公夫人早就在防备镇国公,给自己留了后路?
「通政司已经核实了状纸,将人和状纸移送至刑部。」昙婆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