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块银子给妈妈。」沈昭心情好,打赏也多。
汀兰从匣子里随手拿出一块银子,大概有五两多,拿给婆子。
婆子接过银子,哪怕是国公府里,打赏五两也是很多的了。
「谢姑娘赏。」婆子眉开眼笑,抱着匣子走了。
婆子回到靖国公府,把匣子交给翠姨娘。
翠姨娘深知大人有多癫,丝毫不敢耽搁,赶紧抱着匣子回了抱朴斋。
裴珩正在看卷宗,眉头皱着。
「大……」
翠姨娘刚开口,就听裴珩低声怒喝,「吏部的一群蠢货。」
翠姨娘立即闭嘴。
裴珩入内阁之初兼任过吏部尚书,现在许多吏部官员还是他的老部下。
吏部犯了错,裴珩格外生气。
「茶呢。」裴珩扔下卷宗,怒声说着。
小丫头赶紧去倒茶。
裴珩抬头看到翠姨娘,不悦道:「你站那做什麽?」
翠姨娘心中无语,当老爷心情不好时,牛马呼吸都是错的。
「沈姑娘送给大人的东西。」翠姨娘低头说着,把匣子小心翼翼放到桌子上。
裴珩高兴起来,却是道:「这麽要紧的东西,你不赶紧送上来,还要我问你。」
翠姨娘神情一滞,下意识就想抬手举起匣子,拍到裴珩头上。
加班让人暴躁,老爷还要耍脾气,摆脸色,阴阳怪气谁呢。
牛马也是人,牛马也有情绪,牛马也要休沐。
一阵头脑风暴中,银子和宅子,出现在脑子的另一端。
翠姨娘深吸一口气,忍住了。
裴珩打开匣子,拿起火铳。
他对火铳所知不多,只是沈昭信中写得激情澎湃。
裴珩也被感染到,心中好奇,能让沈昭花费无数心力研究的东西是什麽。
「这东西,威力那麽大吗?」裴珩自言自语着。
四十丈的射程,操作简单,杀伤力强。
沈昭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她造出了什麽东西。
「裴兄……」
周仲鹤推门进来,哭丧着脸,喊着道:「救命啊。」
裴珩看到周仲鹤更怒了,「把他给我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