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湄在禅房见的管事,给翠姨娘的书信上,已经写了大概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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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管事来了,当面交接。
刑家三口,有毒的点心,至于证人,静玄师太想必也是愿意的。
「辛苦柳娘子了。」管家道谢,「翠姨娘吩咐,劳烦柳娘子明天早回澹怀园时,带上刑娘子。」
柳湄明白,刑玉岫现在的状态,若是不请大夫医治,只怕命不久矣。
莲花庵不合适养病,回靖国公府更不合适。
由她带回澹怀园,看来不管刑玉岫愿意与否,嫁到江南都是她唯一的选择。
「我知道了。」柳湄说着。
柳湄休息一晚,第二天早饭过后,先去看望刑玉岫。
此时刑玉岫已经醒了,却显得呆呆愣愣,小尼姑娘端来吃食。
她只是看着,不吃也不喝。
一顿不吃也饿不死人,小尼姑也不敢管,随她去。
柳湄见状,也不想跟刑玉岫费口舌,直接吩咐婆子扶着刑玉岫往外走。
幸运的是,刑玉岫也没有反抗。
马车早就在山门前等着,一行人刚走到山门前,就见数个衙役押着刑家三口,三人均上了镣铐。
刑父是知道厉害的,一直喊着,「这是家务事,如何能惊动官府。」
刑继母敢下毒,也有缘故。
高门大户一般不愿意把家务事闹上公堂,若是如愿毒杀了刑玉岫,讨回了嫁妆,自然是皆大欢喜。
若是不成,就是事发了,刑玉岫没死。
裴珩作为女婿,总不能去状告岳父,为着脸面,肯定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们也许会受罚,但这个罚不会要了他们的命。
这一票干成了,得到两万两现银。不成,也不会受罚,稳赚不赔。
「谋财害命,这是大案。」押解刑父的衙役冷声说着,「如此大事,当然要报官。」
刑父顿时慌了神,连声道:「刑玉岫是我女儿,是我女儿。」
一般来说,父母为尊,子女为卑。
尊长故杀卑幼,也就是杖六十,徒一年。
更何况刑玉岫还没死,怎麽就成杀人谋财了。
「你女儿都出嫁了,还你女儿呢。」衙役冷声说着,「现在裴家告你们谋财害命。」
若是刑玉岫是在室女,确实可以按尊长故杀卑幼算。但刑玉岫已经出嫁,没有放妾书,不管她在哪,她都是裴家人。
现在裴珩状告刑家父母子三人,谋害自己妾室,图谋裴家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