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小姐妹,未婚时一起玩,有一方先出嫁的,这种不算。
刑玉岫一个姨娘,要跟未出阁的姑娘来往,这就显得特别奇葩。
「我也不知道。」沈昭说着,只觉得不可思议。
信上说,刑氏是受裴大太太所托,她是相信的。
毕竟她与刑氏当时是第一次见面,无冤无仇,确实没必要害她。
但道歉就显得太奇怪了。
做都做了,人也没了,此事翻篇,大家都不提才是普遍做法。
莫名其妙的来信,完全没有头绪。
「那姑娘要回信吗?」汀兰说着。
沈昭皱眉,「回是要回的。」
都这麽真诚的写道歉信了,不回信显得太无礼。
问题是要怎麽回。
说原谅,她真没原谅。
只是事情已经过去,裴珩承诺给她补偿,此事翻篇了而已。
当然,信上不能这麽写,显得太嚣张。
汀兰起身欲研墨,沈昭摆摆手,「不着急,明天再写也来的及。」
拖了三天,沈昭终于写好回信。
实想不出刑玉岫道歉的动机,沈昭索性不想,客客气气写封回信。
全是场面话,一句真心没有。
一句道歉不值钱,一句原谅更不值钱。
只要刑玉岫不再写信来,她就当刑玉岫是真心来道歉。
「姑娘,靖国公府送来的信。」婆子再次把信送上。
沈昭呆了呆,汀兰也十分意外,「怎麽又有信?」
说着汀兰接过信,转给沈昭。
沈昭心情复杂,这回的信,刑玉岫没那麽客气了,信里内容显得轻快许多。
首先是夸沈昭的字写的好,又说了许多京城趣事。
抛开原本的立场,刑玉岫这封信像是写给闺中密友小姐妹的。
问题是,沈昭与她没有交情。
「姑娘,要回信吗?」汀兰问着。
沈昭看着信,语气坚定,「回。」
她好奇刑玉岫的目的。
丰乐楼,雅间内。
刑玉岫看着手中的书信,沈昭的字比她想像中的好,文化素养也很高,绝不是草包。
又生的那般美貌,怪不得……
怪不得裴珩连车都能让给她。
只要想到,刑玉岫就觉得心口闷痛。
「姑娘,人来了。」婆子引着一个中年男子进来。
中年男人垂着头,隔着屏风,隐约看出是个年轻娘子。
刑玉岫站在屏风后,慢悠悠喝着茶,「听说先生会模仿别人的字迹。」
中年男人笑着说,「贵人谬赞,只是会写几个字而已。」
「我想请先生代写几封信。」刑玉岫说着。
一个丫头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左手拿着沈昭写的一页信纸,右手却是十几封厚厚的信件。
「比着这个内容,按这个字迹写。」丫头说着。
中年男人面上犹豫,「这麽多啊……」
刑玉岫笑着,「亏不了先生。」
又一个丫头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小块金子,足有五两。
中年男子看到金子,面露喜色,马上改口道:「愿为贵人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