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淼衣的生辰,他劝过。那样的做派,父亲岂能不恼?可她偏不听,一意孤行。如今脸面丢尽,惹得父亲厌弃,闹出这样大的风波,好不容易才压下去,她却又闹着要解禁足,要外出游玩,他如何能答应?
明明已经哄过了,说过两日便带她去踏春,她还是不依不饶地发脾气。
文淼衣什麽都好,就是太自我丶太任性,从不肯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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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当初吸引他的,也正是这股像风一样无拘无束的性子。
柳世爻在心里自嘲一笑。
这份心绪的转折,他自然不会告诉边云。望着她温柔妩媚,眼里唯有他一人的神情,柳世爻心头一软,从枕下取出一个锦盒,递了过去。
「嗯?」边云微怔,有些疑惑。
「打开看看。」柳世爻声音沙哑,目光落在边云绯红的脸颊丶漂亮的眉眼上,心中生出一片宁静。或许,这也是他为何此刻会来桐花巷的缘由。
他无法否认,自上回离开桐花巷后,他不止一次地想起过边云。
若非生辰那日的事闹得实在不体面,他克制着自己,怕是早就来了。
那一场从身到心的畅快,难以言喻。更重要的是,在桐花巷,他是松弛的,不必像在国公府那般,事事谨言慎行,唯恐稍有不慎便被遣回族中,失去今日所有。
他心里清楚得很——他能在这京中备受尊崇,甚至娶得侯府之女,全因他是荆国公柳伏龙之子。一旦失去这个身份,他便会一无所有。
柳世爻眼神微冷,从今往后他得更小心才是。
边云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又满怀期待地打开锦盒,里面静静躺着一只玉镯,绯红如血,质地通透,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她眸子微闪,心中却觉有几分可笑。
这只玉镯可不是寻常物件,它大有来头——
乃是荆国公与其原配夫人的定情之物,一直收在库房里。
荆国公素来不理会这些俗务,库房一向由管家打理。
自柳世爻大婚后,库房钥匙便多配了一把,交由文淼衣掌管。只是文淼衣来自现代,对管家理帐一窍不通,背后真正掌事的,自然是柳世爻。
柳伏龙的原配夫人去得早,玉镯也未存放在什麽要紧处,柳世爻自然看不出它的来历。毕竟,在荆国公府邸库房里,这玉镯只算寻常。
剧情里,他曾将这只玉镯赠予文淼衣,结果被柳伏龙识破,狠狠责打一顿,连掌家之权也被剥夺。
那一次,柳世爻险些被遣送回族,他惊恐交加,又来桐花巷发泄。
也就是那一次,边云差点丢了性命。
她如何能不记得?
只是没想到,重来一回,这血镯没落在文淼衣腕上,反倒到了她手里。
呵,她正愁着如何接近柳伏龙,机会便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这太贵重了,柳郎……」边云眼含泪光,望向柳世爻的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欢喜。她凑上前,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眉眼弯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