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窈嗔怪道:「你别以为你用这花就能哄过了,你是不知道我今天起床多难受,你就是越来越没节制,越来越过分了,这次非得给你一点教训!」
「反正我告诉你,这段时间你必须都睡隔壁去,不然你就给我买张票,我回清水村去,正好上次霍安还给我打电话,想问我什麽时候能回去,有个设计图想找我看看。」
徐稷皱眉:「什麽霍安,是谁?」
童窈:「就是我和你提过的,南木家具厂技术部的一名工人。」
徐稷这才想起来,童窈和他说过,话语中能听出童窈对那人的印象还不错。
他本就皱着的眉头蹙得更紧了,让她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他连忙道:「睡,我等会儿就把隔壁房的床铺上,我等下就睡,你别生气。」
徐稷又认真的朝她道歉:「昨晚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你注意,我都说不要....」童窈想到某些时候,脸颊就止不住升温,她嗔怪的瞪他:「我都说多少次不要了.....」
她瞪着他的时候,两只眼珠子圆溜溜的,还带着水汽,看上去透亮的厉害。
徐稷看得心底止不住软,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放的很柔:「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注意,还难不难受?我看看吧,给你重新上一次药。」
「谁要你看!」童窈拍开他的手:「到底烙不烙饼了!」
「马上!」徐稷去洗了个手,麻利的把已经分好的剂子包上馅儿,微微一按就是一个饼的模样。
锅里刷上一层油,饼一甩就贴了上去。
童窈原本是坐在灶台边的,但看着怀里抱着的花,怕被火熏蔫了,她抱着花起身打算先放到院子里去。
乔云都已经吃完饭在洗碗了,见到童窈抱着花,眼睛亮了亮:「小童,你什麽时候去摘的花啊,真漂亮哎!」
童窈:「徐稷刚刚出去摘野葱的时候,顺便摘的。」
「徐团摘的呀?」许英看着明显用心扎过的花,还真没想到是徐稷摘的,眼底带着惊讶。
许英这下觉得徐稷做饭洗衣服和织毛衣也不算什麽了,人家连摘花送给童窈这样的事都做了呢。
哎,可惜她生错年代了,看现在的丈夫多疼媳妇儿。
她想着进屋时忍不住瞪了眼陈有渠。
陈有渠觉得莫名其妙,小声嘀咕了句:「不会是更年期了吧。」
童窈是真想这口了,闻着味道都忍不住咽口水了,她回了厨房就忍不住没出息的眼巴巴盯着看。
徐稷见她这样笑了笑,把烙好的第一张饼装在盘子里,又给她打了碗蛋花汤:「先尝尝,小心烫。」
童窈吹了几下,就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
香,真的很香,虽然赶不上乔云做的味道,但也已经非常不错,她满足的眯了眯眼。
这个天的太阳刚刚好,不冷不热的,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徐稷给她在院子里把躺椅摆好位置,又置了个小凳子,把饼和蛋花汤都给她端出去:「在这儿吃?」
童窈看了眼旁放着的花束,走过去略微傲娇的坐下:「行吧。」
一口饼,一口蛋花汤,着实给童窈吃满足了,看向徐稷的眼神也没那麽凶了,不过她还是给了一个让他自觉的眼神:「我回去睡觉了。」
徐稷:「嗯,你去吧,我中午就不睡了,我把那边的地翻一翻,浇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