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听了童春的话,不仅没生气,反而嗤笑一声,一只胳膊搭在自行车龙头上,斜睨着童春:「哟,童春哥,几年不见,脾气见长啊,行,算我多管闲事。」
他嘴里说着「多管闲事」,目光却还是似有若无地飘向童岁。
童岁自始至终都冷着脸,此刻更是连眼风都懒得再扫他一下,直接对童春说:「哥,别理他,我们走。」
「就是,跟这种人有什麽好说的。」童春拉了拉童岁和陈小渔走了。
落后一步的童窈在徐稷的背上看了眼陈锋,不知想到什麽,她皱了皱眉头,看着陈锋的眼底带着几分意味不明。
陈锋心情像是一点没受影响,看向背着人的徐稷:「徐哥,要不我把自行车借你?」
徐稷面无表情,淡淡拒绝:「不用。」
见都不咋待见他,陈锋微撇了下嘴,骑上自行车没两下就越过几人扬长而去。
童岁看着他招摇的身影,翻了个白眼轻斥了声「有病」,早晚把他自行车轮子给卸了 !
到了婚姻登记处门口,何有贤和李小凤已经等着了,看到童岁李小凤就想到那两千块钱,昨晚她回去硬是一晚都没睡着,想起那麽多钱给了童岁就心疼的闭不上眼。
看到几人来了她没好脸色:「离个婚是什麽光彩的事吗这麽多人陪,哼,拖拖拉拉的我还以为你后悔了呢,你可别忘了,你是收了我们家有贤钱的,后悔也没用了。」
她把钱字咬的很重,恨不得和所有人提醒童岁是为了钱才愿意离婚。
「怎麽,赶着去投胎啊?」童岁看她:「这麽急的话,前面路口左转,火葬场不用排队。」
「你,童岁,你怎麽说话呢,大过年的你竟然咒我死,你心怎麽这麽歹毒 !」李小凤气的脖子一下就涨红了。
童岁冷眼扫她:「到底进不进去,你要是想在这儿耗着,我可以陪你,看急得是你儿子还是我。」
何有贤拉了拉李小凤的袖子:「妈,你能不能别添乱了 !」
李小凤被儿子这麽一顶,顿时也不敢再说了,只恶狠狠的瞪了童岁一眼,没想到就扫到旁边徐稷沉冷的眼神,瞳孔缩了下,吓得连忙转头跟着何有贤朝里走。
离! 快点离了也好,这一家人看着就可怕,她昨天被打的脸现在都还疼!
离婚办的很快,结婚时轻飘飘的一张纸,离婚的时候同样轻飘飘一张纸。